直到車影消失,客廳門口還是一片死寂。
燕望津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側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許清意和她手中的隨身碟上,嗓音低沉地開口:“太太,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對上他略帶壓迫感的眼眸,許清意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她捏緊了手裡的隨身碟,磕磕巴巴地解釋:“他叫付雲,是我託朋友找來的,是個......黑白兩邊都沾點關係的人。前兩天我怎麼都找不到你,情急之下,就想著......找人綁架我自己,演一齣戲,這樣你得到訊息,就一定會出來了。”
“然後我尋思著,反正錢花都花了,不能浪費嘛。就順便讓他們幫我個忙,從陳鋒的口中,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別的東西。”
燕望津周身的低氣壓緩緩收斂了些。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竟敢以身犯險的女人,眸色複雜。
最終,翻湧的情緒都化作極輕的嘆息。
“但這是我該做的事情。”他沉聲說道。
這些陰私算計,本該由他一人在暗中解決,而不是將她也捲入這灘渾水裡。
許清意卻像是完全沒聽出他話裡的含義,俏皮地衝他眨了下眼,語氣輕鬆地反駁:“我們是夫妻,我都嫁給你了,還分什麼你我?難道你被燕灼設計出了事情,我還能獨善其身?”
燕望津薄唇抿成直線,喉結滾動,終是沒有多言。
他也不是說不過她。
只是在貪戀這份她主動給予的“我們”。
下一秒,他牽住了許清意的手離開。
不過,許清意卻還是記掛著他手上的傷。
“不行,我們還是得先去一趟醫院。”
她態度堅決,“讓醫生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然後重新消毒包紮。”
等到兩人從醫院折騰完,重新回到酒店套房後。
許清意拿出電腦將隨身碟插了進去。
螢幕亮起,付雲給的東西十分直接,裡面是幾段影片和一份整理好的文件。
許清意點開文件,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原來,陳鋒這個分公司的負責人,之所以敢鋌而走險,挪用掏空公司賬上的五個億,錢卻根本不是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他去年因為去境外豪賭欠下了鉅額賭債,恰好被燕灼抓住了把柄。
在威逼利誘之下,很快就變成了燕灼安插在新燕氏內部的走狗。
那五個億的鉅款,絕大部分都透過複雜的地下錢莊渠道,幾經週轉最終進入了燕灼的私人賬戶。
而作為執行者的陳鋒,僅僅只分到了兩千萬作為封口費。
“燕灼這麼缺錢嗎?”許清意看到這裡,滿心不解地抬頭看向一旁正在倒水的燕望津,“為了五個億,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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