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求而不得
在燕望津的認知裡,許清意一向是清冷自持的。
她像一株高山雪蓮,美麗卻帶著疏離。
即便在他們親密無間的時刻,她也總是被動的那一個。
過去那幾年,主導權永遠掌握在燕望津手裡,他以為那是情趣,卻不知許清意正是在這種近乎被支配的無力感中,體驗不到半分應有的愉悅,反而愈發排斥與他親近。
可如今,她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就如此刻,隔著冰冷的螢幕,僅僅一個曖昧不明的舔舐動作,便足以讓電話那頭的男人呼吸陡然變得急促,連帶著眼尾都泛起情動的猩紅。
燕望津的喉結上下滾動,極力壓抑著燥熱,聲音啞得不像話:“太太,你這是在做什麼?”
“明京不是還在你身邊?你這時又不怕上樑不正下樑歪,教壞孩子?”
燕望津對許清意的興趣,濃烈得幾乎病態。
想要的時候,從來不分時間與場合。
而許清意在生了孩子之後,便時常用孩子在場看到了不好這種話來搪塞他,久而久之,這幾乎成了他倆之間心照不宣的藉口。
可今天,這個藉口失效了。
許清意沒有退縮,勾起唇角,對著螢幕裡的男人調皮地眨了眨眼,聲線慵懶魅惑:“不巧,剛剛已經睡著了。”
燕望津尚且還能維持一絲清明。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她引人犯罪的模樣,“那讓保姆進來,把她抱回房間去睡。”
“好啊。”許清意從善如流地照做了。
保姆很快進來,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抱走了已經睡得香甜的小明京。
看著小姑娘紅撲撲的睡顏,忍不住小聲誇讚道:“還是太太就是有辦法,小姐在你這邊就是睡得快,都不用怎麼哄。”
許清意故作淡定地微微頷首,目送著她們離開。
房門被輕輕關上,偌大的主臥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得只能聽見彼此越發清晰的呼吸聲。
手機那端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許清意重新拿起被她蓋在被子上的手機,便發現螢幕裡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地方,整個人慵懶地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男人身下的床單雪白,越發襯得他簇黑的眼眸裡彷彿燃起一捧火焰。
他正一瞬不瞬看著她,再次開口,聲“剛剛的問題,太太還沒回答我。”
許清意輕笑出聲。
“沒什麼,”她說得漫不經心,“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現在在我身邊,應該會這麼做。”
舔舐傷口,是在模仿他安撫她時可能會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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