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津一愣,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
許清意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手指輕飄飄地在螢幕上一按,直接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螢幕,瞬間暗了下去。
緊接著,燕望津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許清意卻只是看了一眼,便將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床頭櫃上,拉過被子,安然地閉上了眼睛。
許清意達到了目的,不僅暫時留下了阿婆和小姨,還藉著燕望津的手,不動聲色地為她們解除了眼前的危機。
便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一夜安眠。
但許清意睡得有多香甜,遠在千里之外的燕望津就有多煎熬。
這一整晚,他幾乎都沒怎麼閤眼。
許清意的樣子在他心頭反覆燎燒。
即便衝了好幾次冷水澡,也壓根降不下那股火。
他恨不得立刻飛回去。
可此次來這邊遊走,又是商業版圖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身為燕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燕望津或許也曾卑微過,但他骨子裡的野心狠戾卻從未被磨平。如今,他親手締造的商業帝國,早已成了京市無人敢輕易撼動的龐然大物。
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就打亂全盤計劃。
天色微亮,男人頂著佈滿紅血絲的眼,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去查一個姓魏的,昨天在京北醫院鬧事。我不想再在京市看到這家人。”
上午九點,宋聿開車在酒店樓下等他,準備一道去拜訪幾位在本地極有聲望的商界長輩。
燕望津一上車便疲憊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渾身上下都是低氣壓。
宋聿從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打趣道:“怎麼,昨晚許清意又跟你鬧了?看你這焦躁模樣!”
燕望津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多管閒事。”
說完,便閉上眼,不再言語。
但他心裡其實也清楚,宋聿雖然嘴碎,卻也算說中了。
許清意昨晚那番操作,可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鬧嗎?
鬧得他心癢難耐,卻又求而不得。
魏家被雷厲風行驅逐出京市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許清意這邊。
彼時,她正坐在公館後花園的藤椅上,拿著一把小銀勺,耐心地喂著燕明京吃雞蛋羹。
晨光透過枝葉,在她們母女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歲月靜好。
雞蛋還是阿婆帶來的那些土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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