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個億？”
女人聽到這個天文數字，整個人癱倒在地，口中喃喃重複著：“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壓抑的氛圍中，許清意卻敏銳地觀察到了一個極不協調的細節。
女人的衣著雖然洗得發白，看起來十分樸素，但她身旁男孩手腕上戴著的兒童電話手錶，卻是國外某個定製品牌的最新款，價格不菲。
許清意心中有了底。
走到燕望津身邊，輕聲對他說：“能不能讓我跟這位大姐單獨聊聊？”
燕望津頓了一下，側頭看向她。
許清意眼中溢著成竹在胸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對著身邊的助理和保鏢擺了擺手，示意這裡所有無關的人都先退下。
他自己也朝著門口走去，在與許清意擦身而過時，低聲留下句：“我就在門外，有任何事隨時叫我。”
“好。”許清意點了點頭。
很快，沉重的鐵門在身後合上，偌大的庫房裡，只剩下許清意和那對驚魂未定的母子。
許清意走到牆邊拉過來一張椅子，在那位陳太太面前不遠處坐下。
她放緩了呼吸，讓自己儘量平和。
“陳太太，你不用那麼害怕。”
她柔聲開口，“我們請你過來，不是為了要傷害你和孩子，只是想請你幫個忙，找到陳鋒的下落。”
然而，面對許清意遞過來的橄欖枝，女人卻更加賣力地表演起來。
她用力地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兇，聲音沙啞地重複著自己的說辭：“這位小姐，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又怎麼能幫得上你們的忙呢？”
她一邊說，將身邊的兒子摟得更緊，彷彿要用自己的悲慘來博取同情，“你有所不知，我們娘倆也被他害慘了！”
“陳鋒不光是跑了，他......他在外面還欠了好多的債！現在那些債主天天上我們老家的門，潑油漆，砸玻璃，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許清意聽完，溢位輕笑。
“陳太太，你還真是個重感情的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都還不忘了替你丈夫遮掩。”
“我猜，他跑路之前，是不是跟你承諾過？只要你咬緊牙關，幫他把這件事扛過去，保住他，那未來......你跟你的孩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陳太太臉色瞬間微變。
那是精心構築的謊言被戳破時的猝不及防的驚慌，彷彿被人看破了心中的隱秘。
但她還是強撐著沒有鬆口，抓著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又一次辯解：“小姐......你看我這一身的打扮，像是跟著陳鋒過上好日子的樣子嗎？”
“他這個人，向來都是只管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從來都不顧家裡的！”
“哦......”許清意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原來你也知道他只顧自己快活，不顧家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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