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溪看向官虞房間,房門緊閉,不禁懷疑,官虞睡眠質量這麼好?
不太妙......
要是被仇初餘發現官虞不在家,就意味著,他發現官虞沒有按照約定做事......那無論是瞿溪,還是商晚,都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萬鴣啼輕輕關上房門,三兩步走到瞿溪身前,A7再次說明:“請把官虞帶出來。”
“她在休息。”萬鴣啼直截了當的回應。
A7環視一週,警告:“恐怕,我得親自請她起床了。”
他推開萬鴣啼,萬鴣啼雖然能力很強,但也知道不能在這裡動手,只能祈禱官虞真的只是睡得太沉。
“咔噠——”
房門被A7推開。
瞿溪提心吊膽的往裡面張望。
空蕩蕩的,被子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整整齊齊的鋪在床單上,這下好了,官虞消失了。
完了......
瞿溪兩眼一黑,商晚一臉茫然,萬鴣啼隨時準備動手。
就在A7給仇初餘打去電話,鈴聲響起的瞬間,萬鴣啼房間的門被推開。
官虞頂著雞窩頭出來,迷迷糊糊的衝幾人說:“你們幹嘛呢?開party嗎?一大早上的這麼有活力?”
萬鴣啼和瞿溪不動聲色的鬆口氣,只是他們不知道,此時房門後面,正擺著一雙沾滿泥土的鞋。
官虞裝模作樣的伸伸懶腰,打個哈欠,朝A7走去。
電話接通,官虞順手拿過手機。
【喂~怎麼了?又想整什麼么蛾子?】官虞聲音慵懶,倒真像是剛起床。
聽筒裡傳來仇初餘嘲諷的聲音,【呵~看來你還是很聽話的,最好是這樣,你要是敢毀約,不僅你的手術會被取消,你在意的人,也一個都活不了。】
官虞兩眼一翻,【如果你只是想打個電話威脅我的話,那你可以結束通話了。】
【不逗你了,等我從零號出來後,我會給你安排手術,然後,我們一起從臨界墟離開。】仇初餘特意把“我們”兩個字咬的很重。
【知道了。】官虞把手機扔給A7,不忘嘲諷一句“你們老大也就只會口頭威脅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官虞抓抓頭髮,光著腳走進浴室,引起A7的懷疑,“等等,為什麼你會在別人房間?還有,你的鞋呢?”
官虞眼睛一轉,笑眯眯的攬上萬鴣啼的肩,就開始瞎扯,“這個嘛,我們昨天晚上在討論離開臨界墟的方法,一不留神就聊晚了,我們的關係......非常好,所以就睡一起嘍。”她另一隻手悄摸繞到身後,伸過去掐一下萬鴣啼的腰。
萬鴣啼用餘光掃她一眼,把官虞搭在他肩膀上的扯下,和她十指相扣,A7面癱似的臉難得有一絲情緒波動。
大概是沒繃住
官虞衝A7wink一下,“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剛被你們吵醒,根本來不及穿鞋,”她指了指周圍,隨意聳聳肩,“而且,這地方這麼幹淨,不穿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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