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兵分兩路
官虞聊天聊開心了，正準備打聽畫皮的故事，突然來了一個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守衛，畫皮表情一變，見情況不對，端上餐盤快步離開。
“有人找你。”守衛言簡意賅的說明。
官虞眨眨眼，大概知道是誰。
隔著一層特殊材質的玻璃幕牆，官虞遠遠看見衣著得體的鷓山正和工作人員交涉。
她被帶進一間問訊室，手腳被錮靈鎖（類似於手銬、腳銬）束縛，牆壁是刺目的白，待久了，只覺得壓抑，正對面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牆，裡面的人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外面的人能看見、聽見裡面的情況。
四角分別掛著攝像頭，紅點一閃一閃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正中央的官虞。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鷓山走到官虞身前，拉開椅子，整理整理衣服坐下。
官虞見他表情凝重，用餘光瞥一眼監控，下意識壓低聲音，“那本書你看了嗎？”
鷓山微微頷首，官虞唇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一個弧度。
官虞露出好奇的神色，“眾生會所的待遇怎麼樣？說不定我以後會去那裡應聘工作呢。”
鷓山摘下墨鏡，十指交叉，放在桌面，品出官虞的言外之意，她是想問，他在眾生會所的許可權夠不夠高。
“挺好的，五險一金，上五休二，年薪千萬，而且......‘自由度’很高。”鷓山把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注視官虞的表情變化。
“喔噢，那確實，你帶衛生紙了嗎？”官虞一副擺出心動的樣子，鼻腔一片溼潤，官虞吸吸鼻子，扯開話題。
鷓山從褲袋裡掏出一包行動式衛生紙，抽出一張遞給她，官虞沒忍住笑出聲，打趣，“還是兔子印花的，還是個精緻的豬豬男孩兒。”
鷓山：......37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一行鼻血緩緩流出，官虞用手背擦去血漬，抹在紙上，鷓山蹙緊眉頭，“你直接用紙擦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
“你懂個毛線。”官虞漫不經心的掃他一眼，伸出兩指，飛速點過身上的幾個穴位，鼻血很快止住，手上的血擦乾淨後，她又開始不緊不慢的摺紙。
鷓山越看眉頭皺的越深，無奈打斷她：“大姐，JS監管的密不透風，魚龍混雜，什麼樣的靈者都有，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有功夫摺紙？”
官虞眼皮都沒抬一下，敷衍的點點頭，含糊道：“我知道，沒想到你還有功夫關心我，我真是好感動哦～”
鷓山忍住想罵人的衝動，丟擲另一個棘手的問題，“你弟弟的處境......恐怕不太好......”
官虞摺紙的動作一頓，輕鬆愜意的神情慢慢褪去，眼角抽動兩下，抬眸直視他血紅色的眼睛。
“你......被當刀使了？”她的聲音很輕，卻不容一絲置疑。
鷓山艱難的點點頭，嘴唇繃成一條直線，眼神晦暗不明。
目光交匯，官虞輕笑一聲，低頭繼續疊紙。
“你有病啊？”鷓山終於還是沒忍住罵出來，自己的弟弟性命難保，官虞還能笑出來，真的天底下獨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