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官虞內心白眼都翻上天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既能讓我吃到苦頭,又能挑撥我們的關係,還能同時“掌控”我和鷓山,算盤珠子都崩飛了。」
官虞沒臉沒皮的說:“是啊,我有病,這不是人盡皆知的嗎?”
得個“精神病”看給你狂的。
鷓山胸口起伏兩下,拳頭攥緊又鬆開,覺得應該吃兩顆速效救心丸。
“我三天後會再過來一趟,你最好想出解決辦法。”鷓山揉捏著眉心,不是他只給三天,而是他最多隻能隱瞞上面三天。
“你這人最精了,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拋給我,小沒良心的,盡逮著我一個人整了。”官虞眯起眼睛吐槽,她知道鷓山下不去手,也知道鷓山不想背叛天道,權衡之下,只能把這件事交給自己解決。
一朵帶血的紙杏花躺在官虞手心,活靈活現的。
官虞把杏花遞給他,“送你的禮物,拿著吧。”
鷓山嫌棄的一臉黑線,“你把擦過血的紙送給我,官虞,你是小腦發育不起來,大腦完全不發育是吧?”
小腦發育不起來是指每次行動,官虞走兩步就嫌累,總是“拖後腿”。
官虞收斂起笑容,眼眸深邃,語氣格外認真,“相信我,它會給你帶來好運的。”
鷓山的瞳孔一縮,眼瞳一分為二,用其中一隻掃一眼監控攝像頭,品出官虞的言外之意,接過那朵紙花。
官虞隨即綻開燦爛的笑,“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官虞抬手按上脖頸,搖頭晃腦的活動筋骨,語氣隨意,“好了,你滾吧。”鷓山盯著手裡那朵帶血的杏花,沉思片刻,戴上墨鏡,從審訊室離開。
JS建在郊區,位置偏僻,只有一條公路,鷓山靠在車上,端詳著血紙花,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仔細的觀察好幾遍,在花心裡瞥見一行用血寫的符文。
這字型他認識,和《救贖》扉頁的一樣,一種上古文字,和象形字類似,比象形字複雜,破譯過來,就是一串座標。
他連忙掏出手機,查詢衛星地圖,把位置鎖定在一片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孤島。
隕星島。
傳說原本是一片繁盛的密林,後隕石撞擊摧毀所有生靈,淪為荒蕪之地,被眾生會所收歸、管理。
這個島上只有一個建築。
鎖靈塔。
臨界墟與人間的通道關閉後,一些無法處理的、罪大惡極的“靈者”都被關押在這裡。
“鎖靈塔......樓聽雨......邱序禾......”鷓山把線索在腦海裡串聯一下,得出結論,“所以,邱序禾大機率被關在鎖靈塔......”
進入鎖靈塔就必須得到眾生會所的授權,怪不得官虞會突然問“眾生會所待遇什麼樣。”
官虞是想讓他前往鎖靈塔,確認邱序禾是否被關在裡面。
他是地府特派人員,和眾生會所屬於合作關係,他得想一個前往隕星島的正當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