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攤牌警戒線還沒撤，黃色的帶子在夜風裡一鼓一鼓的。彈殼撿了七枚，兩把槍都裝了消音器，黑狗手下招了——張興業，六百萬，要陸風的命。
陸風離開後，把電話打給史進
“陸少。”史進的聲音。
“張氏集團的地址。”
“淮海中路128號，張氏大廈，十八層。
“謝謝”
陸風結束通話電話。
路燈照在柏油路面上，泛著一層昏黃的光。夜風有點涼。
“李隊，把我把車拖走”
陸風說完扭頭走了
李兵張嘴想說什麼，想了想又咽回去了。
淮海中路128號。
張氏大廈是一棟十八層的玻璃幕牆樓，在江海市中心還算氣派。但今天晚上整棟樓只亮了幾個窗戶，像爛了牙的嘴。
停車場空了一大半。陸風把車停在對面路邊，沒急著下車。
他透過車窗看了一會兒。大樓門口有個保安，坐在崗亭裡玩手機。旋轉門每隔幾秒反射一下路燈的光。十七樓。十八樓的燈亮著，那應該是張家父子的辦公室。
他推開車門，走過去。
保安抬頭看見他，站起來想攔。
“找誰——”
陸風看了他一眼。保安把後半句話咽回去了。
電梯是直達十七樓的。陸風按了十八樓。
十八樓到了。
門一開，走廊很長。地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抽象畫。走廊盡頭有兩扇對開的實木門，門縫裡透出燈光來。他走過去，沒敲門，直接推開了。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落地窗，真皮沙發，紅木辦公桌。牆上掛著張興業的政協委員證，還有他跟各種領導的合影。
張興業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整理一摞檔案，聽見聲音抬起頭。
張強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手機，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看到陸風，兩個人都愣住了。
張強先反應過來，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朝上，還在播放短影片，背景音樂很歡快。
“你——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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