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西一處安全屋，我的人看著。”藍玉道，“不過，我暫時不打算交人。”
蔣瓛眉頭一蹙，隨即面上浮現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國公這是想...以他為餌？”
“是。”
藍玉點頭承認。
“李肅現在為數不多活著的關鍵證人，他背後的人，一定會想方設法滅口。”
“留著他，就能引出幕後真兇。”
聞言，蔣瓛沉吟片刻，問道：
“國公就不怕引火燒身？”
“已經燒了。”
藍玉苦笑著晃了晃腦袋。
“從醉春樓謠言那次開始，這把火就沒停過。”
“我所想的也不過是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設局。”
蔣瓛看著對方，旋即忽然道：
“國公覺得，幕後之人是誰？”
藍玉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
“李家。”
蔣瓛並不意外這個答案。
“李善長？”
“未必是他本人。”
藍玉輕輕搖頭。
如果是他本人，那大婚當日他完全沒必要來上這麼一齣。
話說藍玉也是現在才反應過來。
李善長當時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先是當著皇帝眼線，也就是王景弘，這點李善長不可能不知道，的面要與自己借一步說話。
然後又對自己表達了充足的信任。
而且話語之中，也似乎帶著一丟丟服軟的味道。
最為關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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