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段依依沒有任何態度,依舊沉浸在幫女兒剝蝦,也不知她到底是什麼想法?
路北方掛了烏爾青雲的話電話,再和段依依道:“依依,你也看到了,烏爾書記,親自打來電話了!我若退縮、推脫,肯定不像話?”
段依依生於官宦世家,自然不是普通的女子。
她雖然只是木然地幫孩子剝著蝦,但是,心裡早就有決定。
在用紙巾擦了擦手後,她隨即站起來,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趁著今天是星期六孩子們在家,你帶他們出去玩會吧,我幫你收拾東西。”
說罷,她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臥室走去,那背影顯得有些孤單和落寞,卻也告訴路北方,她會無條件支援他的工作,他的決策。
路北方知道她同意了,心裡既欣慰又有些愧疚。
他加快了扒飯的動作,同時朝路晨陽和路思霽擠眼道:“你們不是說想看看西子湖的夜景嗎?走,待會兒我帶你們逛西子湖的夜市。”
“哦,好!”
路北方帶著孩子們逛完西子湖回到家時,段依依己經將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靜靜地坐在床邊,眼神痴痴地望著那些整齊擺放的行李箱。
那眼神里,有擔憂,有眷戀。
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無奈。
她知道這是自己男人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她,卻又捨不得他離開。
路北方看著她愣著,情緒低落的神情,他輕輕走到她身邊,緩緩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握住段依依的手輕聲說道:“依依,辛苦你了。等你在那邊理順了,我就想辦法將你們帶過去。”
段依依微微轉過頭,目光與路北方交匯,眼中閃爍的淚光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晶瑩而動人。
她突然身子軟過來,軟在路北方懷裡,可憐道:“其實,我就是覺得那邊,不太安全。”
路北方緊緊擁著段依依,聲音溫柔且堅定:“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烏爾書記會和我一起,還有那麼多同事,我們都會互相照應,真沒事!”
“嗯,你到那邊注意就行了。”
……
離別之夜,月光如水,灑在窗前。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憂傷和不捨。
在這寂靜的離別之夜,段依依就像一隻迷失在黑暗中的小鹿,只能緊緊抓住路北方這唯一的“光亮”,試圖在這短暫的相聚中,留住所有的美好與溫情。
第二天一大早,路北方提起行李,決然地出了門。
一齣門,路北方深吸一口氣,立馬把所有的猶豫和不捨都留在身後。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亂他的思緒。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找到司機的號,毫不猶豫要他送自己去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