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澤趁勢壓上:“現在,我問你最後一遍!你為什麼要讓劉道強三人殺死許得生和柳強?這件事,是誰指使你的??”
杜建國起初也不說,他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但是這嘴巴還是東拉西扯,就是不說殺人之事,而是牛頭不對馬嘴,訴他這幾天在做什麼?他根本沒有時間和劉道強等人見面這些瑣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孫澤看著杜建國這副故作痴傻,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煩與憤怒。
他站起身來,近到杜建國身邊,一把揪著他道:“杜建國,你以為你不說實話,就能逃避這事嗎?我告訴你,人家都說這事兒是你指揮的,你抵賴不掉!”
說話的時候,孫澤讓一同事,手提電棒近到杜建國身邊,在他驚恐眼皮下,這電棒嗞嗞冒著幽藍的電磁弧光線。
看著那即將近身的電流,杜建國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卻被鐵拷死死地拷住,動彈不得。
就在孫澤的同事即將將電棒湊到杜建國臉上的瞬間,他終於崩潰了!“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杜建國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停!”孫澤眉頭一挑:“你說說,你為什麼要派人槍殺許得生?理由呢?”
“他……他搶了我的生意!”杜建國咬牙切齒,像是臨時編了個藉口:“他在靜州搞企業,也弄了個夜總會一樣的場所,這搶了我的生意,我想讓他在靜州混不下去!我……我一時氣不過,就找了人……”
“荒謬!”孫澤猛地拍桌:“許得生那個場所,根本不對外公開營業,根本不可能跟你存在搶生意!?”
“你特瑪老實點,最好老老實實將問題交待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杜建國語塞,額頭青筋暴起,卻再也編不出像樣的謊言。
孫澤緩了緩語氣,低聲道:“杜建國,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說實話。劉道強己經招了,你扛不住的。你背後的人,也百分百保不了你。”
杜建國眼神劇烈掙扎,手指緊緊摳住桌沿,指甲幾乎要折斷。
終於,他崩潰般低吼:“我,我交待……其實,這事兒,是公安局長康明德!是他讓我乾的!”
“他說……許得生在靜州,知道靜州官場太多秘密了!一旦他跑了,所有賬本、錄音、轉賬記錄,都有可能會曝光!到時候,不止是他,連市委那幫頭頭,甚至還有省裡有些大佬,都可能會被牽扯出來!所以……康明德的意思,就是必須讓他死!!”
審訊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
鄭浩與身後的隊員交換了一個眼神。
終於,魚咬鉤了。
“繼續說。”孫澤聲音沉穩:“康明德是怎麼聯絡你的?給了你多少錢?有沒有書面指令?”
杜建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交代:“……他沒給錢,只答應幫我擺平稅務稽查和掃黃的事……殺人那天晚上,他親自打電話給我,說‘老杜,許得生今晚要從三福鎮碼頭走,你安排人,讓他永遠走不了’……我就叫了黑老三……劉道強是我臨時拉上的,因為他欠我賭債……”
“就因為這,我讓這三人,將許得生弄死了?”
杜建國頭垂著,然後道:“我說了,是康明德要求這麼做的。”
孫澤在聽到這,示意同事繼續審訊,他則轉身走出審訊室。
他要將當前這情況,向上級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