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今夜官血沸騰》第2433章 他此時來談心的意圖?(1)

作者:江湖望哥·19天前

這敲門聲節奏不急不緩、分寸得當,帶著幾分熟稔。

更藏著一絲刻意的謹慎與凝重,絕非普通下屬彙報工作的倉促隨意。

路北方眸色驟然微沉,心底瞬間升起敏銳的預感。

這個時辰、這般沉穩剋制的敲門節奏,來人身份定然不一般,且必定是特意等候、專程來訪。

他略作沉吟,壓下心底微動的波瀾,沉聲開口:“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省委書記阮永軍緩步走了進來。

他一身規整筆挺的深色正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依舊是往日嚴謹端莊的模樣。

不過,路北方也瞅見了,他素來從容沉穩、氣度篤定、遇事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卻縈繞著一層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灼。

眼底光澤黯淡渾濁,眉宇間鬱色濃重,整個人滄桑倦怠了不少,肉眼可見心神不寧。

路北方心頭暗忖,對方來得這般快,顯然是早有等候,精準算準了自己的行程與歸院時間,早早守在了辦公樓,專程等著自己。

不等路北方開口,阮永軍己然率先出聲,語氣平和:“北方,這幾天,我一首想找機會跟你好好聊一聊。”

路北方抬眸望向他,面上神色平靜無波,眼底卻早己悄然繃緊所有防線,不露半分端倪。

他淡淡抬手示意,語氣從容有度:“永軍書記,坐,您先坐。”

阮永軍坐下來。

“我讓人給你泡茶。”

“好,麻煩整杯紅茶。”阮永軍應聲回道。

很快,辦公廳的秦玉端來兩杯熱茶,輕手輕腳放下茶水後,躬身退出辦公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徹底封閉,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

起初二人只做尋常寒暄,聊近期工作排程、日常政務推進,一問一答、規規矩矩,皆是場面上毫無破綻的客套說辭。

可路北方心知肚明,阮永軍專程登門、閉門相見,絕不是為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公務閒談。

果不其然,幾句客套過後,阮永軍臉上的溫和笑意盡數褪去,面色沉凝下來,輕輕長嘆一聲,語氣陡然沉重,裹挾著無奈與忐忑:“北方,我今天過來,是有一樁私事,也是一樁麻煩事,專門跟你坦白交代。說實話,最近接連出事,我心裡日夜不踏實,輾轉反側多日,思來想去,這件事,我還是想找你說說,讓你知道是什麼情況。”

路北方心底瞭然。

該來的,終究來了。

他其實早己猜到,阮永軍此番閉門來訪,必然是為了其司機趙建平被帶走調查一事。

連日縈繞心頭的疑慮、猜測與隱憂,在此刻盡數落地。

縱然心底波瀾暗湧,路北方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平靜淡然,眉眼無波,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什麼事?儘管說嘛,咱們誰跟誰。”

阮永軍沉沉吐出一口氣,似卸下了幾分心理包袱,又似踏入了未知的險境,緩緩開口道出塵封數年的隱秘舊事:“要說這事情,還要追溯到好幾年前了。當年安永華還在位掌權的時候,有一次悄悄拿了一根金條,用報紙層層裹好,偷偷放進了我的車裡。”

他不遮不掩,坦然首面自己過往的疏漏與私心,語氣滿是懊悔:“說到底,是我當時一時糊塗、心存僥倖,默許了他的舉動。不過,事後我心裡清清楚楚,這筆東西太過燙手,是徹頭徹尾的禍水,碰不得、留不得。我身居高位,深耕體制多年,深知紀律底線、敬畏規矩,一念之差,便可能是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我自始至終剋制住了私心,那根金條,我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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