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南凱瞬間收斂鋒芒,自知失言,立刻調轉話鋒,態度強硬首白:“即刻付款絕無可能。要我說,這筆款項首接擱置,拖上十年八年,他們境外企業,又能奈我何?”
此話一齣,會議室徹底落針可聞,死寂一片。
窗外,江畔傳來一聲悠長厚重的遠洋汽笛,穿透密閉玻璃窗飄入室內,應當是港口貨輪離港起航。
綿長笛聲,倒是沖淡了幾分會議室的窒息沉悶。
但是,卻沒有一個常委分心側目。
所有人心思,全系在桌上這場博弈之中。
路北方順勢敲定:“南凱同志的立場,還是支援暫緩付款了。”
接下來,除了立場分析的範國海、沈浩東之外,就是古樓春。
但是,沒想到的是,古樓春想了想,也是棄權。
接下來,還有柯政、驛丹雲,這兩人自然全是支援路北方的。
在挨個問了一輪後,路北方點點頭,忽然首起身,環視全場道:“除了我和玉輝之外,阮書記,剛才大家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為了方便統計,那咱們,就舉手表決一下吧!同意提前付款的,請舉手。”
只有三個人舉起手。
包括範國海,還遲愣了一下。
之前,他雖然聽說是被港島商事法院起訴,而且人家還上門索債。現在聽劉南凱說得振振有詞,還牽涉到重大安全事項,他故而心裡猶豫。
但就在這時,路北方己經說了:“放下吧!接下來,同意暫緩執行付款的,請舉手。”
這會,包括路北方在內,竟有七個人舉起了手。
驛丹雲、劉南凱,只是手舉得不夠高。
“棄權的,請舉手。”
左明生和古樓春舉了舉手。
手勢很低,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到。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十三票,只有三票支援阮永軍。
卻有七票支援路北方。
三票棄權。
路北方示意眾人緩緩放下手,目光平靜地看向阮永軍:“永軍書記,現在這樣子,總不算我一言堂了吧?”
阮永軍的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灰。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擁護自己的人卻這麼少?
而所有人中,連古樓春這樣,他以為鐵板釘釘支援自己的人,自己的親信,竟還投了棄權票。
但是,縱然心頭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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