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快死的老頭子。”蘇塵笑了一下，沒再多說。
趙鐵柱也不追問了，啃著饅頭說：“反正你厲害就對了，我以前覺得後山就是一堆破草，現在才知道滿山都是錢。”
下午繼續幹活，蘇塵在三組之間來回跑動，指導新手的同時也檢查老手的採挖情況，王二狗和張光棍已經很熟練了，效率比第一天高了不少。
太陽偏西的時候，蘇塵吹了聲口哨，所有人收工下山。
回到收購站，周翠蘭已經準備好了秤和登記本。
十一個人排著隊過秤，場面比昨天熱鬧多了。
周翠蘭在本子上記得飛快，過一個報一個。
“二狗五十五斤，一百一，光棍五十一斤，一百零二，鐵柱四十六斤，九十二......”
一個一個地過，一個一個地給錢，蘇塵數錢遞到每個人手上。
趙鐵柱接過錢數了兩遍，瞪大了眼：“九十二塊？我在鎮上搬一天貨才四十塊啊！”
孫大壯兄弟倆互相看了一眼，都樂了，孫二壯拍著哥哥的肩膀說：“哥，明天還來！”
李嫂把錢仔細疊好放進內衣口袋裡，嘴裡唸叨著：“夠買兩袋米了，夠兩袋米了。”
小紅年輕不在乎那麼多，拿著錢蹦蹦跳跳就走了。
劉二丫雖然最少但也高興，四十四塊錢呢，她在村裡幫人洗衣服一天才十五塊。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周翠蘭合上登記本，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今天一共收了四百一十一斤鮮藥，支出八百二十二塊。”
蘇塵算了一下，四百一十一斤鮮藥曬乾了大概一百三十七斤乾貨，賣給秦雪晴是六千一百六十五塊，減去工錢八百二十二塊，淨賺五千三百多。
人多了賺得就多了。
“翠蘭姐，明天來的人可能更多。”
“我知道。”周翠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胸前的碎花布被撐得緊緊的，她渾然不覺，“王二狗跟我說了，好幾個人問他明天還招不招人。”
“來多少收多少。”
周翠蘭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零錢和登記本，蘇塵幫著把秤搬進屋裡，兩個人在狹小的收購站裡來回走動著，偶爾擦肩而過的時候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蘇塵把秤放好轉身，差點跟周翠蘭撞了個滿懷，她手裡端著一杯水要遞給他，被他這一轉身嚇了一跳，水灑出來一些濺在了她的胸口上，白色的襯衣上立刻洇出一小片水漬。
“哎呀，”周翠蘭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後抬頭看著蘇塵，嘴巴微微張著，臉紅了。
蘇塵把目光移開了：“你......擦擦吧。”
“嗯。”周翠蘭轉過身去，從兜裡掏出手帕擦著衣服上的水，耳根紅得要滴血。
蘇塵接過那杯剩下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走到門口透了口氣。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山被晚霞染成了紫紅色，村子裡飄起了炊煙的味道，收購站門口貼著的那張招募告示在風裡微微晃動。
。了來起轉底徹是算事的隊藥採
。來人多更有會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