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慢走。」
對於他帶來的那塊玉佩,也沒有了鑑賞的興趣。
但其實,那枚玉佩是正品。
只是葉恆沒說。
季雲深離開後,龔瑾笑道:「以葉小友的本事,哪裡還需要我帶著去鑑寶,蘇老頭可真會開我的玩笑!」
「僥倖讀過那位顧大家的書籍而已,運氣好罷了。」
龔瑾自然知道這是葉恆謙虛的話,不會當真。
他對自己孫女說道:「我還好看茶館,不如你帶葉小友在這附近逛逛吧。葉小友幫我治好隱疾,有什麼看上的,就讓亦初付錢。」
「沒事,我不是都說了嗎,治療費分文不取。」
這句是實話,而且葉恆也不算缺錢。
在上次從楓晚樓離開的時候,柳知弦給了自己一張銀行卡,裡面有不少錢。
「誒!葉小友你千萬得答應,不然就是看不起龔老爺子我!」
龔瑾態度強硬。
最後,葉恆也只能答應下來。
龔瑾目送兩人離開茶館後,巷口午後的陽光正好灑落。
葉恆與龔亦初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兩側是白牆灰瓦的老建築,間或有幾處文玩小店開著半掩的門。
兩人走在一起,氣質相襯,引得路上行人不由多看一眼。
這條街不少店鋪老闆或路過的人都認得龔亦初——她是本地古玩名家龔瑾的孫女,也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才女加美人。
此刻見她與一個陌生青年並肩而行,便有不少好奇的目光悄悄追隨。
「那是龔老師的孫女吧?旁邊那小夥子是誰?」
「沒見過,氣質倒是不一般……」
走過一家掛著「靈玉閣」招牌的老店時,龔亦初腳步稍緩,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路藏在心裡的疑惑:
「葉先生,剛才在爺爺那裡,你指出顧氏印章破綻的那一手……實在令人佩服。我雖然在學校也學過金石。印鑑鑑定,但像那樣細微的特徵,就連我們教授都未必能在實物上一眼辨明。」
她語氣裡透出真摯的好奇,「你的眼力與見識,到底是怎麼練就的?是家裡有人從事這一行,還是……拜了哪位高人為師?」
葉恆目光掠過街邊一盆綠意盎然的盆景,語氣平靜:
「是師父教的。」
「師父?」龔亦初敏銳地察覺到他話裡的留白,「那一定是位隱世的高人吧?不知該怎麼稱呼?」
葉恆卻只是輕輕搖頭,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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