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代為道歉
接下來的時間,許清梨幾乎忘了自己怎麼煎熬過來。
到了下班時間,離開公司的時候,她幾乎是逃出去的。
彷彿這樣就能忽略那些非議的聲音和異樣的目光。
從許月茉到過一場之後,許清梨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片灰暗,回家的路上也只是無力地靠在車窗上。
她逃避,也會被人覺得是愧對許月茉,她直面,卻又成了溫澤禮口中的挑釁和故意傷害。
許清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似乎做什麼都是錯的。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莊園,許清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腹部隱隱有些痛感,她卻不敢聲張,只能咬牙忍了下來。
謝素芳和溫致遠歡天喜地的,王媽也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一家人好像遇見了天大的好事似的幫許清梨慶祝。
“我們家經理頭一天出門工作,以後也是能自食其力的大人了,當然要好好慶祝一下!”
謝素芳高興的跟什麼似的,許清梨拿一萬多的的死工資比自家孫子賺一個億還要高興。
溫致遠還翻出了自己珍藏的三十年女兒紅,當場就想痛飲三杯,被謝素芳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還嫌你的血壓不夠高,沒見到咱們乖曾孫就準備上去等著是吧?”
老兩口說話沒輕沒重,心裡卻都是為對方著想。
許清梨看他們吵吵鬧鬧的樣子,也覺得高興。
一生到老,不說轟轟烈烈,最後有一個能陪自己拌嘴的人,也算是圓滿了。
她垂下眼睛,不免又想起自己和溫澤禮。
天平的兩端從來不對等的兩個人,何談什麼相伴到老?
吃過飯,許清梨讓王媽叫了私人醫生過來。
先查了一下自己的血壓和胎心,確定沒出什麼大問題,許清梨才說話:“再給我打一針保胎吧,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私人醫生很為難,眼珠子轉了轉,如實說:“夫人,保胎針也不是這麼打的,這幾天已經連打好幾針了,再這樣下去會對孩子發育有影響的。”
正所謂留不住的東西,就算費盡了全力,也未必會有一個好結局。
保胎針也不是萬能的,不到必要時刻,醫生也不會隨便亂用。
王媽送走了私人醫生,謝素芳看許清梨的眼神帶了幾分嚴肅。
“清梨,今天是不是在公司出什麼事兒了?怎麼突然說要打針?”
許清梨還想掩飾,溫致遠先拆臺:“看著眼睛都紅紅的,像是哭過,清梨,有什麼事你只管跟我們倆說,保管給你擺平!”
許家父母不疼不愛,溫澤禮這個做丈夫的也不關心,老兩口就自覺成了許清梨最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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