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趕過來,必有緣故。
謝素芳正愁沒地兒撒氣呢,一揮手讓王媽把人帶了進來。
一進門剛坐下,屁股還沒暖熱,許母就直接衝著許清梨發難了。
“月茉的身體好不容易才恢復,剛從以前的傷痛中走出來,現在又被送進了醫院,醫生說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謝素芳一聽就被氣笑了。
果然又是許月茉跳出來作妖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過去給月茉道歉,徵求她原諒,咱們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
這話許母說的理直氣壯,好像她幫的才是親生女兒。
許清梨心臟一抽,幾乎痛到了窒息。
謝素芳搶先一步開口了:“許月茉住院是他自己的問題,跟我們清梨有什麼關係?”
溫致遠也秒跟:“而且不是說許月茉一見到清梨就發病嗎?讓清梨過去道歉就不會發病了,萬一刺激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許父許母讓說得臉上一陣紅白。
“畢竟都是我們許家的孩子,姐妹之間總得把這塊心病解除了,總不能以後老死都不往來了吧?”許父一開口,給了個滴水不漏的解釋。
謝素芳哼了一聲,“就那種姐姐老死不相往來也不虧吧?”
“她鳩佔鵲巢,你們許家人也拎不清,放任一個外人欺負自己親生女兒,這種事情換成別人,恐怕是真做不出來!”
三兩句,又把話戳回到了許家的脊樑骨上,也挑明瞭他們老兩口的立場。
不管在別人那裡,許清梨被排到了什麼位置上,在他們這兒許清梨就是第一位!
許母自知說不過他們,索性起身就想硬拽著許清梨離開。
謝素芳哪能吃這種虧,立馬給王媽使了個眼神。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帶清梨離開!兒媳婦馬上就要生了,要是我們溫家的小曾孫出了事,誰也別想好過!”
王媽挽著許清梨另一隻手,動作輕柔地想把許母的手拂開。
許母也不甘示弱,指使著徐父過來撕扯許清梨。
許清梨被夾在中間,拉拉扯扯很難受。
“爸媽。”
溫澤禮從外頭進來,步履平和,沒有分毫焦急,徑直走到了許父許母面前。
許母像找到了人撐腰,當場就衝著溫澤禮倒起了苦水。
“澤禮,月茉在醫院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我們就想讓她過去道個歉,也少不了一塊肉,你說這有什麼可不情願的!”
溫澤禮冷薄的目光從許清梨臉上掃過,又落回到許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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