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叫出聲,就被穆無霜冷著臉無情地打斷,“你的傷在右邊,我推的是左邊。”
蕭恆易的手一頓,心卻酥酥麻麻地升起一點雀躍。
這是不是代表,阿姐還是在意他的,這種時候,都沒忘了避開他的傷口?
“阿姐......”蕭恆易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亮如繁星,想要再說些什麼。
穆無霜卻起身遠離了那張美人榻,開口便是正事,徹底將殘留的曖昧氣息散了個乾淨。
“上次的結盟不算數,這一次,我同意以扳倒謝家和顧家為前提聯手。”
“還是那個前提,不得危害太后分毫。”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穆無霜,蕭恆易隨意點頭嗯了幾聲。
心思卻控制不住的,揣測穆無霜有沒有一絲和自己一樣的情緒。
看不出來,穆無霜連臉紅都沒有......
也是,畢竟阿姐都生過孩子了,適才的舉動,對她而言想來只是小打小鬧,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想起和穆無霜成婚多年,卻最後辜負了她的謝知行,蕭恆易便磨了磨後槽牙。
他不在乎穆無霜是否成過婚生過子,他只是止不住的嫉妒。
還有一絲心酸,畢竟他的嫉妒名不正言不順,更不敢在穆無霜面前暴露分毫。
穆無霜看著神情越來越奇怪的蕭恆易,恍惚覺得,那抹哀怨之色,只該在深閨婦人臉上出現。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她忍無可忍,走近幾步。
伸手想要像教訓謝瑾穆霆那樣擰他的耳朵,反應過來不合適,改為戳了戳他的傷口。
沒用力,但足夠讓蕭恆易因為疼痛,驅散腦子裡所有不著調的胡思亂想。
“聽見了,阿姐你繼續說。”蕭恆易嘶了一聲,盤腿坐好,寬大的衣袖還搭在腿上,一副認真聽講的學生模樣。
穆無霜壓下心口的無名火,耐著性子道:“兵部的事,娘娘不會坐視不理,謝知行也不會甘願領罪。”
“最有可能的,是推出心腹頂罪。這幾人的名字,你記下,如果能把他們拉下馬,就算謝知行能保住尚書之位,也會傷筋動骨。”
兵部只要不是鐵桶一塊,就能安插進更多他們的人,比如文思邈。
這樣一來,謝知行依舊能頂著尚書之位,和顧相一黨打擂臺。
但他的勢力卻會受到隱隱的轄制,被皇帝的勢力,一點點蠶食。
“阿姐的意思,我明白。”蕭恆易一臉正色地點了點頭。
想起護國寺的事,又主動寬慰,讓穆無霜放心。
“阿姐約他們到護國寺是秘密行動,包括慈安,他們三人到三昧堂的真實緣由,都不敢告知於人。”
“顧憐玉帶的人手都死了,三十一他們刻意引導,讓那些人被當做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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