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可怕的水刑逼供!
“逼供,現在開始!”
陳然的聲音透過耳麥,毫無預兆地同時在二十名教官的耳機裡炸響。
那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平靜,但落在那些等待已久的教官耳朵裡,卻不啻於一聲發令槍響。
每一個監牢中的教官都猛地從那張破舊的木椅上站起身來,椅子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銳響。
他們大步流星地走到被死死捆綁在木樁上的“犯人”面前,原本如同雕像般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切換成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他們彎下腰,將臉湊到那些已經被睏意和飢渴折磨了整整四十八個小時的參選士兵面前,用一種惡狠狠的、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逼問道:
“告訴我!你的姓名、軍銜、部隊番號。”
這是反審訊訓練中最基礎、也最核心的一道防線。
在真實的被俘場景中,敵人想要撬開一個士兵的嘴,第一步永遠是從這些最基礎的身份資訊開始的。
而在這間模擬的審訊室裡,規則也同樣明確而殘酷。
一旦你承受不住壓力,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軍銜和部隊番號,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項,你就會被立刻宣判淘汰。
這場漫長而痛苦的選拔之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陳然和雷虎並肩坐在總指揮室的電腦螢幕前,面前的大螢幕上,二十個分割畫面將二十間“牢房”里正在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地呈現在他們眼前。
他們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畫面裡,那些被捆綁在木樁上的參選士兵,在聽到教官的逼問之後,幾乎做出了同樣的反應。
他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後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出了清晰的線條。
他們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的地面或者牆壁,彷彿只要自己不看向教官,那催命般的問題就不存在一樣。一個字都不肯說。
教官們顯然早就料到了這種反應。
他們面無表情地將同樣的問題,用一種更加緩慢、更加具有壓迫感的語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冷的釘子,被他們不緊不慢地釘進受訓者的耳朵裡。
在反覆逼問了幾次之後,如果綁在柱子上的那個人依舊沒有任何開口的跡象,教官們便不再廢話。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教官會大步走上前來,兩個人合力將那名受訓者從木樁上解下來,然後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拖到房間角落裡那個裝滿了涼水的大木桶旁邊。
兩個人一左一右按住受訓者的肩膀和後背,猛地將他的整個腦袋,深深地按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這就叫水刑逼供!
很多人在影視劇裡看過類似的橋段,便對水刑產生了一種極其膚淺甚至荒謬的誤解。
他們看著螢幕裡那個人被按下去、又被拉上來,覺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憋一會兒氣,再被拉上來問幾句話嘛。
甚至還會產生一種“換我上我也能扛住”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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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恐是而,氣憋是不本應反一第的你,中水的冷冰在按地死死手大的拒抗法無隻一被頭的你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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