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暗潮洶湧
次日，朝中的流言四起。
說顧知府的女兒被“不乾淨”的東西附了身。
有的人在茶樓酒桌添油加醋地講：
顧語晗能夠深入礦區探查情況，甚至能夠將關鍵證據帶出並且毫髮無傷，簡直不合常理。
她一開始只是縣令之女，第一次見到太子居然毫不怯場，將證據交於太子。
太子許諾嘉獎，她卻能冷靜判斷，不合常理。
她還能對朝中大事如數家珍，更不合理。
事情越傳越邪乎，顧語晗在他們的心中逐漸妖魔化。
顧坤言這天感到朝中的同僚看他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這些流言是在他下朝後，在茶樓聽見的。
他約了朝中的幾個同僚議事，在二樓的雅間等了一個時辰，那些人卻遲遲未到。
他起身下樓，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聽見幾個茶客正在高談闊論，嗓門大的隔著幾百里都能聽到。
“......你們聽說了沒有？沈家的那個女兒，就是被太子賜婚那個——聽說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那個人連說帶比劃，“殼還是那個殼，但是裡面已經換了。”
“啊——？”對面的人面露震驚。
那個人看到對方這個表情，說得更加起勁兒了。
他壓低聲音，但是還是透著股激動勁兒，
“蘭谿縣那邊有人說，她其實在蘭谿縣就已經換了人了！小時候的事全不記得。連娘都不認得，這還不是被髒東西附了身？！”
“唉喲！那可不得了！太子賜婚給一個......”
“噓——小聲點！”
“怕什麼，現在滿京城都在傳，聽說是薛家二公子親自查的，證據確鑿......”
顧坤言站在樓梯的拐角，一動不動。他的手攥緊又鬆開。
他站在一旁不知道站了多久，聽了多久。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體卻在顫抖。
茶樓的聲音還在繼續：
“聽說顧大人還不知道這件事，他那個女兒，瞞的可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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