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37章 他第一次為她揉手,失控落下輕吻(1)

作者:禾木淺淺·24天前

第37章 他第一次為她揉手,失控落下輕吻

有了縫紉機,小院裡的“生產力”和“生活氣”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白天,院子裡是男人和木頭較勁的聲音,鋸木刨板的轟鳴,二狗子與石墩的吆喝。窗下,則是“噠噠噠”輕快而富有韻律的機杼聲,那是溫婉在用新機器趕製一批“木婉”產品的配套小布套,和給陸振國、二狗子他們的工作圍裙、袖套。

她像是上了發條的陀螺,一刻也停不下來。上午處理作坊的賬目、安排訂單、指導二狗子他們粗加工後的初步打磨,下午就守在縫紉機前。新機器用著順手,卻也費神,布料、線軸、針腳、鬆緊......每一個細節都要注意。她還想嘗試在那些小布套上繡上簡單的“木”字標記,這又需要更精細的操控。

第一批二十個小木匣的配套素色棉布內襯和防塵布套很快做好。當“木婉”的擺件、匣子配上這量身定做的、針腳細密的布套,再放到“紅星”商店的櫃檯上時,立刻顯得更加精緻、上檔次,甚至隱隱有了一點“禮品”的雛形,價格自然也小小地上浮了一點。趙同志對此大加讚賞。

“溫婉同志,你這想法好啊!配上這個套子,東西立馬不一樣了!有想法,是幹大事的人!”趙同志笑著說,“以後你們作坊的東西,都配上這個,我這邊好賣,你們也能多賺點。”

初步嘗試的成功,給了溫婉巨大的鼓舞。她又開始琢磨,那些會動的小鳥、小車,是不是也能配個小巧的、同樣用木頭紐扣固定的布藝“窩”或者“車庫”?或者,做一些形態可愛的、填充了穀殼或棉花的簡單布偶,和木製擺件搭配銷售?

思路一開啟,靈感就源源不斷。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工作量。

陸振國看出她的疲憊。她的眼睛熬得有些發紅,手指因為長時間捏著布料、穿針引線而被磨得發紅,甚至偶爾會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最明顯的,是她的右手腕,因為要不停地控制布料走向、轉動縫紉機的手輪,而開始出現僵硬和痠痛,晚上吃飯拿筷子時,動作都有些不自然。

這天晚上,忙到深夜。二狗子和石墩早已下工回家,陸振國也做好了明天要用的榫卯部件,正在收拾工具。溫婉還在縫紉機前,就著那盞特意挪過來的、明亮些的油燈,趕最後幾個布偶的收尾。她皺著眉頭,不時用左手捏一捏右手腕,然後甩甩手,繼續。

陸振國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她身後。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溫婉才驚覺。

“還沒做完?”他低聲問。

“馬上,還差幾針。”溫婉頭也沒回,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

陸振國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飛快地踩著踏板,手指靈巧地移動著小小的布片,針線在她手下穿梭。昏黃的燈光給她低垂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也照亮了她微蹙的眉心,和額角細密的汗珠。

終於,最後一針落下,線頭剪斷。溫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向後,有些脫力地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輕輕轉動著痠痛僵硬的右手腕。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溫婉倏地睜開眼。

陸振國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她身側。他就著燈光,低頭看著她的手腕。那裡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和用力,皮膚有些發紅,筋絡微微凸起。

“疼?”他問,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

“還好,就是有點酸,有點僵。”溫婉想把手抽回來,有點不自在。他的手心很燙,燙得她手腕那片皮膚都跟著燒了起來。

陸振國卻沒鬆手。他用另一隻手的拇指指腹,試探地、極輕地按了按她手腕內側最酸脹的那個點。

“嘶......”溫婉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陸振國立刻停下,抬眼看向她,黑沉沉的眼睛裡滿是緊張:“弄疼了?”

“沒......沒事,”溫婉臉有點熱,別開視線,“就是那裡有點酸。”

陸振國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重新低下頭,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固定住。然後,用那粗糙的、帶著厚繭和細小木刺劃痕的拇指,開始沿著她手腕的筋絡,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地按揉起來。

他的動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力道時輕時重。但他很認真,眉頭微微蹙著,眼睛緊緊盯著她的手腕,彷彿在對待一件需要極致細心處理的精密木工活。

起初的酸脹過後,一股溫熱的、帶著奇異力量的暖流,從他粗糙的指腹傳遞過來,滲入她僵硬的肌肉和筋骨。那感覺有些奇異,帶著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緩,將那積聚了一整日的痠痛和疲憊,一點點揉開,化散。

屋子裡很靜,只有燈芯燃燒的輕微噼啪聲,和他手指摩擦她皮膚時,發出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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