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37章 他第一次為她揉手,失控落下輕吻(2)

作者:禾木淺淺·25天前

溫婉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手腕處傳來的觸感,滾燙,粗糲,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木頭清香的、乾淨的氣息,能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沉穩的呼吸。燈光將他低垂的眉眼勾勒得異常清晰,那道疤在此刻顯得沉默而專注。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好幾拍,隨即又狂亂地鼓譟起來,撞得耳膜嗡嗡作響。臉頰和耳根,不受控制地,迅速漫上一層滾燙的紅暈。

“好、好了......”她終於忍不住,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想把手抽回來。

陸振國卻握得更緊了些,沒讓她掙脫。他抬起眼,看向她。目光觸及她燒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眸時,他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移開視線,耳根也悄悄爬上了可疑的紅暈。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只是力道放得更輕緩了些。

“還、還酸嗎?”他問,聲音也有些發乾。

“......好多了。”溫婉聲如蚊蚋,不敢看他,只覺得被他握住的那截手腕,連同整條手臂,都像是過電一樣,又麻又軟,使不上力氣。

陸振國“嗯”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繼續沉默地、笨拙地為她揉著手腕。從手腕,到手掌,再到每一根因勞作而微微僵硬的手指。他的指腹撫過她指尖的薄繭,撫過手背上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傷痕。

時間,在這一方昏黃的光暈裡,彷彿被無限拉長,又彷彿只是短短一瞬。

直到溫婉覺得手腕的痠痛幾乎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懶洋洋的舒適感時,陸振國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但他沒有立刻鬆開手。他依舊握著她的手腕,低著頭,看了好一會兒。那上面,還殘留著他揉捏後泛起的、淡淡的紅痕。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溫婉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低下頭,很輕、很快地,用自己乾燥溫熱的嘴唇,碰了碰她手腕內側那片剛剛被他揉得發紅的皮膚。

一觸即分。

像羽毛拂過,又像被火星濺到。

溫婉渾身猛地一顫,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愕然地瞪大眼睛,看向他。

陸振國已經鬆開了手,倏地站起身,別過臉,只留給她一個緊繃的、紅透了的耳朵和側臉輪廓。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幾下,才用一種異常乾澀、幾乎不連貫的聲音,悶悶地說:

“......睡、睡覺。”

說完,他像是背後有鬼追一樣,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走到炕邊,胡亂脫了鞋,衣服也沒脫,扯過被子就把自己整個蒙了進去,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溫婉還僵坐在縫紉機前的椅子上,手腕上那被觸碰過的地方,滾燙一片,彷彿烙印。心跳如雷,在寂靜的夜裡,響得讓她心慌。

她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臉上溫度高得嚇人。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下意識地撫上剛剛被他碰過的手腕......

指尖下的皮膚,似乎還殘留著他嘴唇微涼柔軟的觸感,和他呼吸滾燙的溫度。

“這個......呆子......”她低低地、帶著顫音罵了一句,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悄悄彎了起來。

心裡那片地方,又酸又軟,脹得滿滿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勢不可擋地破土而出。

她吹熄了油燈,在黑暗裡摸索著走到炕邊,在他身後躺下。兩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誰也沒動,誰也沒說話。

但空氣裡,卻瀰漫著一種無聲的、滾燙的、足以將黑夜都點燃的靜謐。

窗外的月光,悄悄流瀉進來,溫柔地籠罩著炕上兩個背對背、卻彷彿心跳都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手腕似乎還在隱隱發燙。

而這一夜,註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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