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14章 他指尖滾燙:別慌,是愛情來了(1)

作者:禾木淺淺·25天前

第14章 他指尖滾燙:別慌,是愛情來了

接連兩日,陸振國收工都比平時早些。

吃過晚飯,碗筷一收,他便沉默地搬個小凳,坐到後院那堆松木板旁。就著天邊最後一點天光,或是簷下一盞小小的煤油燈,開始刨木頭。

刨子推過木板,發出“沙——沙——”的規律聲響,薄而均勻的木刨花打著卷兒從刨口吐出,帶著松木特有的清香,在他腳邊堆起蓬鬆的一小堆。

溫婉起初還勸:“不著急,你累了一天,歇著吧。”

陸振國總是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悶聲回一句:“不累。”

見他堅持,溫婉便不再多說,只在他身邊放一碗晾涼的白開水,自己則坐在石磨盤另一邊,藉著同一盞燈的光,打磨那些已經刨薄的木片。

兩人一左一右,一個刨,一個磨。除了必要的幾句交談——“這厚度行不?”“嗯,正好。”“這片有個小結,磨時仔細點。”“曉得了。”——大多時候,後院只有刨木聲與砂紙聲交織,混著初夏夜晚微燥的風和隱約的蟲鳴。

這晚,溫婉正在給一隻木刻小貓打磨最後的爪子。煤油燈的光暈昏黃,她湊得極近,幾乎要貼到木頭上,才能看清那些細微的稜角。

忽然,一片極輕、極薄的木刨花,打著旋兒,從陸振國那邊飄了過來,不偏不倚,正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溫婉下意識閉眼,抬手去拂。

手指剛碰到睫毛,另一隻更大、更粗糙的手,卻先一步,極輕、極快地,在她眼睫上方拂過。

那觸感一觸即分,快得像是錯覺。

溫婉愣住,睜眼。

陸振國已經收回了手,正若無其事地繼續推著刨子,彷彿剛才那一下只是順手。可他緊握著刨子手柄、指節微微泛白的手,和那在昏黃燈光下、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根,卻出賣了他。

“......有刨花。”他啞著嗓子解釋,聲音低得幾乎被刨木聲蓋過。

“哦......謝謝。”溫婉也有些不自在,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剛剛被他碰過的睫毛,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粗糲而溫熱的觸感。

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只有刨子與木頭摩擦的“沙沙”聲,固執地響著。

又過了一陣,溫婉打磨得脖頸發酸,直起身子,下意識地抬手,想將散落下來的一縷碎髮捋到耳後。

就在她抬手的同時,另一隻手再次先一步,輕輕碰了碰她的鬢邊。

這次,不是一觸即分。

陸振國的手指有些遲疑,帶著常年勞作的粗糲,極輕地、笨拙地,將她頰邊那縷不聽話的頭髮,別到了她耳後。

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溫婉整個人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間漏跳了好幾拍。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指腹上,那些細小的、新舊的繭子,刮擦過她耳後嬌嫩皮膚的觸感。也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味、泥土和松木清香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滯。

煤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躍了一下,將兩人靠得極近的影子,在斑駁的土牆上投下模糊而交疊的一團。

陸振國的手還停留在她耳畔,沒有立刻收回。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截露出的、麥色的脖頸,紅得驚人,連帶著衣領下的皮膚,都蔓延開一片滾燙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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