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27章 他的手+她的腦=王炸封神之作(1)

作者:禾木淺淺·20天前

第27章 他的手+她的腦=王炸封神之作

流言像看不見的細刺,扎不破皮肉,卻會讓人坐臥不寧。但陸振國和溫婉,誰都沒有再提起河邊的事。只是兩人之間,似乎有了一種無言的默契——日子,要過得更好。好到讓所有閒話,都變成酸掉牙的笑話。

屋頂修好了,院子清出來了,籬笆也紮了一半。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口袋快要見底了。柱子娘給的麥子快吃完了,雞蛋也只剩最後兩個。地窖裡的“寶藏”是長遠的依仗,卻解不了眼前的飢渴。

溫婉將最後一把麥子磨成粉,看著空了大半的面袋,心裡盤算著。老先生的梅花木雕訂單是個希望,但那是“遠水”。眼下,必須有“近錢”。

她的目光,落在那堆從地窖搬上來的、泛黃脆硬的圖紙上,又移到旁邊那捲珍貴的靛藍布上。一個念頭,如同暗夜裡的火星,倏地亮起。

晚上,就著豆大的油燈光,溫婉小心地展開其中一張繪製著複雜桌椅榫卯結構的圖紙。線條精細,註解密麻,她看得有些吃力,但能大致看懂其中精巧的構思。

“振國,”她指著圖紙上一個連線處,“你看這裡,這個‘暗燕尾榫’,是不是比普通的直榫更結實,也更隱蔽好看?”

陸振國湊過來,他身上還帶著白日勞作的汗味和竹子的清苦氣。他盯著圖紙看了好一會兒,粗糙的指尖虛虛劃過那些線條,眉頭微蹙,似乎在腦海中拆解、組合。半晌,他才沉聲道:“嗯,是更牢。但難做,對尺寸要求高,差一絲就合不上,或者不嚴實。”

“如果我們能做出來呢?”溫婉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就用這地窖裡的好工具。”

陸振國沒立刻回答。他拿起旁邊一把地窖裡發現的、刀身泛著幽光的刻刀,在指間轉了轉,又看了看圖紙。那圖紙上的物件,和他平時給人打的粗糙桌椅板凳,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試試。”他最終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沉靜的狠勁。

說幹就幹。但家裡沒有合適的木料。那些松木板是做小玩意兒的,不夠大,也不夠厚重。

第二天,陸振國去了後山深處,尋了半日,終於找到一棵被雷劈斷、已經乾透的老榆木樹墩。木質堅硬,紋理扭曲,是難啃的硬骨頭,但也是做結實傢俱的好料。他費了大力氣,將那沉重的樹墩拖了回來。

沒有電鋸,全靠一把斧頭和柴刀,陸振國就著院子裡清出來的空地,開始分解木料。汗水很快浸透了他單薄的裡衣,緊繃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賁張。他抿著唇,眼神專注,每一斧都劈得穩、準、狠,彷彿在跟這倔強的木頭較勁,也彷彿在跟外面那些無形的流言較勁。

溫婉也沒閒著。她將地窖圖紙上那張圈椅的圖樣,根據自己的理解和實用需求,重新在撿來的平整木片上,用燒黑的細木炭勾勒、修改。她簡化了過於繁複的雕花,強化了人體倚靠的弧度,在扶手處增加了一個小巧的、可以放茶碗的凹槽。一張古樸典雅、又透著靈巧心思的圈椅草圖,漸漸在她手下成型。

草圖有了,但具體到每一個榫卯的尺寸、角度,卻需要極其精確的計算。陸振國只有模糊的經驗,溫婉也只懂大概原理。兩人頭碰著頭,就著那張炭筆草圖,用樹枝在地上比劃,用撿來的草繩丈量,反覆爭論、修改。

“這裡,如果按圖紙上的角度,坐上去會不會往後仰?”

“那改小一點?但改小了,這個暗榫的受力可能不夠......”

“要不,我們先用邊角料,做一個小的試試?”

“行!”

第一次試驗,用的是最軟的邊角料。陸振國按照兩人商定的尺寸,小心翼翼地用那套新得的工具開榫、鑿眼。工具異常順手,鋒利的刀刃切入木頭,發出清脆的“沙沙”聲,木屑均勻地卷出。但第一次對接,失敗了。榫頭大了一點點,死活敲不進去,強行用力,脆弱的邊角料“咔嚓”一聲,從榫眼處裂開。

兩人看著失敗的“作品”,沉默了一瞬。

“是我的錯,”陸振國悶聲道,“量差了。”

“不,是我算的角度可能不對。”溫婉搖頭,撿起裂開的木塊,仔細看著斷口,“我們再算一次。工具太好,反而容易讓人依賴手感,忽略了尺寸。”

第二次,他們更加謹慎。溫婉反覆驗算,陸振國下刀前用墨線彈了又彈。這次,榫頭和榫眼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輕輕一拍,“嗒”一聲輕響,兩塊木頭穩穩結合,渾然一體,幾乎看不到接縫。

成功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