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27章 他的手+她的腦=王炸封神之作(2)

作者:禾木淺淺·22天前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抑制的喜悅和光亮。那不僅僅是一個榫卯的成功,更是一種信心的建立——他們可以!可以看懂那些高深的圖紙,可以駕馭這些精良的工具,可以做出超越他們以往認知的東西!

有了這次成功的經驗,底氣足了。陸振國開始正式處理那塊老榆木。開大料,刨平面,劃線定位。溫婉則成了“監工”兼“設計師”,時刻拿著炭筆和草繩在旁邊校對、提醒。

“振國,這裡刨得再薄半寸,不然整體顯得笨重。”

“這個弧線,刀再往裡走一點,對,就是這樣......漂亮!”

“留神,這個暗榫的斜面角度很關鍵,我來幫你扶著......”

陸振國話少,只是沉默地聽著,手上動作卻會根據她的提醒,做出最細微的調整。他額頭的汗珠滾落,滴在堅硬的榆木上,很快被木頭吸收,了無痕跡。他的手掌被新工具磨出了新的水泡,舊疤未愈,又添新傷,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全部的精力都凝聚在了手中的刻刀、鑿子和眼前的木料上。

溫婉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他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看著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關節,心裡那股暖流混雜著酸澀,再次翻湧。他把她畫的圖,把她說的每一處修改,都當成了必須完成的使命,用他全部的力氣和耐心,一點點從堅硬的木頭裡,摳出來。

他的手藝,是幾十年生活磨礪出的沉穩與力量。

她的設計,是兩世閱歷與靈光賦予的巧思與視野。

當這兩者結合,並有了地窖“寶藏”的加持,所產生的化學反應,連他們自己都感到驚訝。

五天後的傍晚,夕陽將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院子裡,一把線條流暢、造型古樸大方的圈椅,靜靜地立在那裡。椅背是符合人體曲線的優美弧度,扶手圓潤光滑,末端微微上揚。椅面寬大平整。通體是榆木本身的深沉色澤,只在邊角轉折處,因反覆打磨而泛出溫潤如玉的光澤。沒有任何多餘雕花,但每一個榫卯的結合都精準利落,整體透著一股沉靜、紮實、經久耐用的美感。

最重要的是,它極其舒適。人坐上去,背部能得到恰到好處的支撐,手臂自然垂落搭在扶手上,高度正好。那個小小的扶手凹槽,更是神來之筆。

陸振國洗了手,站在椅子前,看了很久。這是他做的?不,是他們一起做的。有圖紙的指引,有工具的助力,更有她的想法和堅持。這椅子,和他記憶裡、見過的任何一把椅子都不同。它簡單,卻透著說不出的“講究”和“順眼”。

溫婉輕輕撫過光滑的扶手,觸手生溫。她又試著坐了坐,感受著背部妥帖的承託,長長舒了口氣。成了。不僅僅是一把椅子成了,更是他們這條新路,走通了第一步。

“明天,”她抬起頭,看著沐浴在金光裡的陸振國,眼睛亮得驚人,“我們去鎮上。”

“去鎮上?”陸振國看向她。

“嗯,”溫婉點頭,語氣篤定,“帶上它。不去集市,我們去......上次那家‘紅星日雜商店’。”

陸振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起了她用兩隻小木雕換鉛筆盒的事。這次,他們有了更拿得出手的東西。

“好。”他應道,目光重新落回椅子上,那裡面,有他五天的汗水,有她的心血,有他們共同的未來。

夜色漸濃,新做的圈椅被小心翼翼地搬進屋裡,放在唯一還算平整的角落。

油燈下,溫婉繼續完善著梅花木雕的最後細節。陸振國則拿起另一張圖紙,就著燈光,默默研究著一個更復雜的多寶閣結構。他的手指在圖紙上虛劃,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纖細專注,一個高大沉穩。影子偶爾會因為換姿勢而交錯,但很快又各自分開,沉浸在各自的思緒裡。

沒有太多言語,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充實的、充滿希望的靜謐。

流言依然在村裡某個角落竊竊私語。

但破屋裡的燈光下,有人已經握著斧鑿和畫筆,開始默默繪製,屬於自己的、誰也奪不走的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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