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財富的增長,也帶來了新的煩惱。
首先是眼紅的人越來越多。村裡開始有人背後說閒話,說溫婉“吃獨食”,不肯帶著大家一起發財。還有人跑到王德厚那裡告狀,說溫婉的作坊影響了村裡的風水——這種荒唐的說法,居然還有人信。王德厚當然沒有理會,但這些閒言碎語傳到溫婉耳朵裡,還是讓她心裡堵得慌。
其次是安全問題。隨著收入的增加,溫婉開始擔心家裡的錢財安全。那個鐵盒子藏在床底下,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有人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摸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得想個辦法存錢。”一天晚上,溫婉對陸振國說。
“存哪兒?”
“銀行。”溫婉說,“我聽說縣城有銀行,可以把錢存進去,還能生利息。”
陸振國沉默了一會兒:“存銀行倒是安全,但每次存取都要跑一趟縣城,不方便。”
“那就少跑幾趟。”溫婉說,“攢夠一筆再去存。”
陸振國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第二天,溫婉特意跑了一趟縣城,去銀行開了一個賬戶。當她拿著那個紅色的存摺走出銀行大門時,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她有存款了。不是藏在床底下的鐵盒子裡,而是正正經經地存在銀行裡。銀行的工作人員告訴她,存定期的話,一年還有百分之三的利息。雖然不多,但勝在安全穩妥。
回到小河村,溫婉把存摺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作坊的規模在擴大。西廂房的改造已經完成,陳寡婦帶著七個婦女在那裡做打磨和上油的活。陳寡婦現在已經成了婦女組的組長,負責分配任務和檢查質量,每個月多拿五塊錢的補貼。她乾得很認真,把婦女組管理得井井有條。
東廂房裡,趙大柱和張老四已經能夠獨立完成一些簡單的木工活了。趙大柱的手藝進步很快,他做的榫卯已經能達到陸振國要求的八成水準。張老四雖然毛糙了一些,但勝在速度快,做批次活的時候效率很高。周明也跟著陸振國學了不少東西,進步很快,已經開始嘗試獨立製作一些小件傢俱了。
溫婉又招了兩個新學徒——都是附近村子裡的年輕人,託人找上門來,想學一門手藝。溫婉考察了一下,覺得人品和態度都不錯,就收下了。一個叫劉大牛,十九歲,長得壯實,有一把好力氣。一個叫王小虎,十七歲,瘦瘦小小的,但眼睛很靈活,一看就是個聰明孩子。
“木婉居”從最初的兩個人和一張工作臺,發展到了現在擁有固定工匠五人、女工七人、學徒五人的規模。雖然和地方上的大廠子比起來還差得遠,但對於一個起步才一年多的鄉村作坊來說,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
一天傍晚,溫婉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棵已經長到一人多高的桂花樹,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書的銷量不錯,周明遠那邊已經催她交第二部稿子了。她已經在寫《三隻小豬》的故事,大綱已經完成,正在細化情節和對話。林小雅那邊也已經開始了插圖的初步構思,兩個人通訊頻繁,配合越來越默契。
木頭繪本的訂單還在增長,供不應求的局面短期內難以緩解。作坊的規模還需要繼續擴大,但場地的限制越來越明顯。東廂房和西廂房都已經滿了,新招的學徒只能擠在院子裡幹活,遇到下雨天就只能停工。
“振國,”她對正在院子裡劈柴的陸振國說,“我想擴建作坊。”
陸振國停下手中的斧頭,看著她:“擴建?”
“嗯。”溫婉走到他身邊,“東廂房和西廂房都已經滿了,再招人就沒地方安排了。我想在後院加蓋兩間屋子,一間做倉庫,一間做新的工作間。”
陸振國放下斧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加蓋屋子要花錢,還要批地基。”
“錢我有。”溫婉說,“地基的事,我去找王叔商量。”
陸振國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股不服輸的光芒,知道她已經決定了。
“那就幹。”他說。
溫婉笑了。
她轉過身,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雙線收入,財富快速積累。作坊擴建,規模不斷擴大。書還在寫,路還在走。
。展發向方的好著朝在都切一
。釀醞中暗在正,暴風的大更場一,是的道知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