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不舒服?”
溫婉搖了搖頭。
“我做了一個夢。”她說。
“什麼夢?”
溫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我夢見......我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裡很高,很冷,只有我一個人。”
陸振國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後呢?”他問。
“然後,我回來了。”溫婉看著他,嘴角彎起一抹笑意,“我回到了這裡。回到了你身邊。”
陸振國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把她拉進了懷裡。
他的懷抱很暖,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木屑的味道、皂角的清香、還有淡淡的汗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構成了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夢都是反的。”他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你不會一個人。你還有我,還有桂花。”
溫婉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點了點頭。
“振國。”
“嗯?”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有多慶幸嫁給了你?”
陸振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沒有。”
“那我現在告訴你。”溫婉抬起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陸振國,我溫婉,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嫁給了你。”
陸振國愣住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和堅定的笑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輕,很柔,像是怕弄碎了她一樣。他的唇瓣有些乾燥,帶著清晨特有的微涼,但他的舌尖卻滾燙,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溫柔和渴望。他吻得很認真,像是在用這個吻告訴她——他也是。他也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她。
溫婉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短短的頭髮裡,把他拉得更近一些。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她。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欞灑在兩個人身上,像是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婉婉。”陸振國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他頓了頓,“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你。”
溫婉的眼眶紅了。她笑著,眼淚卻滑落下來。
“你現在告訴我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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