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又一個歸宸境高階！
謝燼辭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他沒動，陳峋也沒動。兩個人之間隔著五塊榻榻米的距離，空氣裡殘留著白檀香和那股說不清名字的花香，還有謝燼辭身上散出來的靈力——歸宸境高階，比秦天還渾厚。
靈氣從他體表往外滲，灰白色，黏稠得像化開的蠟，沿著地板縫隙緩緩流淌。
“陳峋。”謝燼辭歪著頭，語氣像是在聊家常，“你知道的，我排行最小，天賦也最差。師兄們學一遍就會的東西，我得練十遍。他們都比我強，所以我得多下點功夫。”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的榻榻米被靈力壓得往下陷了一塊，草編纖維發出被碾碎的細響。
“這些年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我下了很多功夫。”
話音未落，他抬手。動作不大，只是隨意往前一揮。五道灰白色的風刃同時成形，每道都有半米長，刃口泛著死灰色的光。
風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封死陳峋所有退路。
陳峋側身。第一道風刃擦著鼻尖過去，切進身後的吸音棉牆面，吸音棉被豁開一道整齊的口子。
第二道和第三道交叉斬來，他後仰，身體幾乎和地面平行，兩道風刃從胸口上方掠過。
第四道直奔膝蓋，他腳尖點地躍起，風刃從腳底劃過。
第五道迎面劈下，他在空中擰腰，右手往地面一拍，整個人橫移半米，風刃砸在地板上，榻榻米炸開一個大洞，碎草和木屑飛濺。
還沒落地，謝燼辭已經出現在他身側。不是簡單瞬移，是用風靈力加速，整個人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灰燼飄過來。
右手五指併攏，指尖裹著灰白色的死氣，直刺陳峋咽喉。動作不快，但很穩，力道、角度、時機全部卡死在陳峋落地前的那個瞬間——舊力已盡，新力未生。
陳峋偏頭，指尖擦著頸側過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印。右手落地的同時左掌拍向謝燼辭肋下，掌心含著的渡墟境靈力驟然爆發。
謝燼辭沒有躲，肋下湧出一層灰白色的護體氣旋，硬接了這掌。悶響，氣旋炸開，兩人同時被震退。
陳峋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裂痕。謝燼辭只退了兩步，但肋下的襯衫布料被炸碎了一片，露出裡面蒼白的皮膚。皮膚上沒有傷痕，只有一層灰白色的角質正在緩緩褪去。
“彈指破青蛇的手法，用在掌擊裡。”謝燼辭低頭看了看自己肋下破損的襯衫，又抬頭看陳峋，“師父還是師父，渡墟境打歸宸境，能用我的破綻反震我。可惜力道差了點。要是您現在是歸宸境，我肋骨已經斷了。”
他把破損的襯衫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赤著上半身，月光從屋頂的氣窗漏下來，照在他身上。體脂很低，肌肉線條清晰，但皮膚上有東西在動。
灰白色的紋路，從脊椎兩側蔓延到肩胛骨，像兩條盤踞的蛇，隨著呼吸一明一暗地蠕動。
謝燼辭雙掌合攏，十指交叉。歸宸境的靈力不再收斂，從他體內全面湧出來，灰白色的氣焰籠罩全身，空氣裡的溫度急劇下降。
“蝕骨焚心，第一式。”
他雙手分開，掌心相對，中間凝出一顆灰白色的球體。球體表面不斷鼓起又破滅，每一次破滅都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鳴。低鳴傳入耳中，震得陳峋丹田裡的金丹微微一滯——這招附帶精神攻擊，直接干擾神魂。
陳峋沒有等他把球體推出來。他右腳在地板上一踩，身體往前突進，不是衝向謝燼辭，而是衝向房間側面的一根承重柱。
在承重柱上借力一蹬，整個人從側面繞過去。
灰白球體擦著他後背飛過，砸在他剛才站著的位置，沒有爆炸，球體觸地後無聲擴散，方圓三米內的榻榻米瞬間變黑、脆化、碎成粉末。
。灰堆一塌地息無聲無景盆水山枯的用飾裝盆一，角牆的過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