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
“王爺——”
“今夜在這裡沒有王爺。”
“四哥……五百金換一聲四哥,可真夠闊的。”
徐策纓拉住韁繩,腳穿入馬鐙,一躍而上,“應該是,‘龍種’也和小竹一樣,欺~軟~怕~硬!啊——”她猛地叫起來,是屁股剛一落鞍,馬就狂奔起來,同時前蹄和後蹄交替踩蹬,勢要將她從馬上震下。
朱霰在旁喊:“踩住腳蹬,身子壓低,不要鬆開韁繩。”
徐策纓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踏浪般蹬腿的馬給弄斷了,屁股都被蹬麻了,她在馬上發出一長串抑揚頓挫的“啊”聲,“王爺救我!”
朱霰利落地跨上徐策纓那匹溫順的母馬,縱馬飛馳,逐漸與徐策纓的馬齊頭並進。他腳踩住馬鐙,將身子在馬上立起來,一個飛身,落座在徐策纓身後,雙臂夾緊她的腰,將她的手和韁繩抓在手中。
滄浪背上突然吃了兩個人的重量,變得越發煩躁,前蹄低完,後蹄蹬高,後蹄低完,前蹄蹬高,馬鳴嘶嘶,像一塊蹺蹺板兩頭翹,非要把背上的兩人一股腦兒顛下來不可。徐策纓叫得都已經破嗓了。朱霰嘴中發出“噓——噓——”的指令,雙肋越發用力,將徐策纓緊緊拘在懷中,手中的韁繩一拉一送,漸漸壓制住滄浪。馬兒終於順服了。
“帶你跑跑?”
朱霰說話的時候徐策纓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胸口的震動。她覺得他們捱得實在太近了,她的背能感觸他每一塊肌肉的肌理和骨頭的走勢。可她現在是男子,沒有理由讓他離遠一點。更何況,她真的不敢一個人騎滄浪。
未等徐策纓回答,朱霰的雙腿就夾了一下馬腹,鬆開韁繩,滄浪奔跑起來。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顛簸,滄浪真的比一般的馬跑得更穩更快。只是在跑的過程中,徐策纓的後背一次次撞進朱霰的胸口,令她渾身雞皮疙瘩立起一片,她摸自己的臉,好燙,心臟撲撲跳要跳出來,張嘴想說停一下,卻灌了一口風到肚子裡,開始極有規律地打嗝。
朱霰的手摸向馬鞍邊上掛著的弓和箭筒。他目視前方,憑感覺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把手放在弦上。”徐策纓手忙腳亂搭手在弦,她的手被朱霰的大手包住。朱霰拉弓如滿月,對準豎在校場正中心的靶子中心,“放了,”他話音剛落,徐策纓打了個嗝,雙肩聳動撞到朱霰的手臂,一箭射出,偏了,差幾寸就能射到靶心。
滄浪繼續繞著校場跑。徐策纓有些不好意思,磕磕絆絆說:“都是因為我,本來可以中的。”朱霰爽朗地笑道:“那就再來。”
“等一等!”徐策纓喊了一聲。朱霰就驅著滄浪空跑了一圈。這期間,徐策纓屏住呼吸連嚥了七口口水,終於將打嗝止住了。她摩拳擦掌,“現在可以了。我們再試試!”朱霰喊了一嗓子:“好!”
滄浪此刻正跑到離靶子最遠的地方,朱霰卻毫不在意,直接抽箭彎弓。這一次,徐策纓極快地就將雙手搭在弓和絃上。朱霰還是像上次一樣包住徐策纓的手,一箭射出,飛箭刺穿靶心而過。
徐策纓雙手高揚歡呼起來,一個轉頭想要和朱霰說話,鼻子狠狠撞上他的下巴,鼻子立刻一酸,淌下清清涼涼的液體,她聽到朱霰“唔”了一聲。她捂住鼻子,悶悶地問:“四哥,有沒有撞疼?”“無礙。”
徐策纓感覺掌心有滑膩膩的液體淌下來,“我好像流鼻血了。”
朱霰漸漸拉緊韁繩,目光下沈,看到徐策纓在他懷裡動來動去,被風捲起的頭髮絲時不時擦過他的鼻尖,傳來一股晨曦竹林的清香。
朱霰想說話,喉嚨卻在這一刻收緊。
緊接著一種恐懼攝住他。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他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動情。
徐策纓捂著鼻子在馬上扭來扭去,她覺得鼻子好酸,頭暈眼花想吐,她彎下腰,這個動作使得她的屁股頂到他朱霰的小腹前。她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這個男人……好像有了……某種生理反應。
徐策纓嚇得啊嗚一聲,急著翻身下馬,結果天旋地轉一頭栽倒。朱霰見狀也翻了下來,抱住她,給她做了人肉墊,兩個人彈到地上,開始卷肉卷翻滾,一會兒你在上面,一會兒我在上面,滾了好一陣。
終於停了。
徐策纓躺在下面,朱霰壓在上面,四目相對。
朱霰呼呼喘著粗氣。
徐策纓欲哭無淚,“王爺,你再這樣下去,你不娶妻的原因可又是另一種說法了。”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