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爭做贅婿,努力掙錢給媳婦花》第229章 變化,應對(1)

作者:一汀·27天前

既然把工地上的事情都交給了兩個年輕人,宋詩佳和程意川每天去那邊對技術上的事情是一概不管,只是對一下當天的建材花費,既然是衝著以後可持續發展的,那在建築材料上肯定不能有任何偷工減料的地方。

也是因為胡洲行和黃鳴軒兩個人的原因,原本佔據主導位置的幾個工頭就沒了什麼話語權,對此,宋詩佳和程意川的態度是一樣的,他們在工錢上伙食上給的都是縣裡各個工地上最高的,在這塊,他們一點沒有虧待這些人,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就說好了,除非是建築上不合理的地方或者是錯了,其他的技術上的事情都聽兩個年輕人的。

剛開始的時候一點問題也沒有,兩邊相處的挺愉快的,但這種愉快實在是太短暫了,慢慢的,胡洲行和黃鳴軒就發現不對勁了,平時跟他們開玩笑的大哥大爺們看到他兩不再有好臉色,中午吃飯的時候也都避著他們兩,開始兩個年輕人還不知道是因為啥,兩人分開在後廚阿姨那兒套了話。

“洲行,現在怎麼辦,幾個工頭和大工對咱兩都有意見,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我們會越來越沒有話語權,要是他們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這個專案咱們可是沒有辦法做到最好的,可就辜負詩佳姐對咱們兩的信任了。”

胡洲行扔了手裡的磚頭,他當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一個隊伍團結都做不到,別說能把事情做好了,不搞砸都是好事了。

“鳴軒,這樣,咱們分頭行動,三個隊伍,咱們兩今晚分別先,,,,,,徐老大那邊咱們先不管,我看這三個工頭當中他是意見最大的,咱們沒有侵犯到他們的利益,現在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要在工地上的話語權罷了,也能理解,以前沒有監工監理這樣的職位,工地上的事情都是工頭說了算,真是沒想到,我們這還沒畢業呢,沒當上乙方先和工頭玩起了兵法.”

“不過也得感謝他們,我們這也算是提前體驗一下畢業後每天要面臨的事情了,咱們以後做專案遇到的人只會比他們更難纏。”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非常認同對方說的話,現在這些挑事的工頭工人無非就是想多給自己弄點小錢,真正讓他們做偷工減料的事情他們也不不敢,因為他們都是本地人,家人親戚朋友都在這裡,幹這行的接活第一靠的是手藝和口碑,第二靠的就是家裡的親戚朋友。

想好了主意,吃完午飯,趁著別人都在休息的時候,兩人分頭找了兩個工頭,為此兩個不抽菸的大學生還哦專門去買了幾包好煙分別約了晚上吃飯喝酒的事情。

事情做的很隱秘,沒人看到也沒人知道,離間計的要點就是一定要讓本來團結的人互相猜疑,這樣內部才能瓦解。

兩人找的飯館在一條街上,斜對面離得不遠也不算太近,晚上兩個包工頭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到飯館門口的時候,隔著街道和人流,兩人都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對方,正要走近確認的時候,胡洲行和黃鳴軒從不同的方向走了過來,上來就是一個勾肩搭背往飯館裡走。

“劉叔,您這是看啥呢,這大熱天的,晚上也不消停,來,咱們快進去,我中午就過來打過招呼了,讓老闆給咱留了個好位置,還有電風扇呢,來叔今晚您可別客氣,可別給我省錢啊。”胡洲行拉著劉工頭劉長喜進了飯店,他這段時間經常來這兒,和老闆家的小兒子混的很熟,可以說這條街上飯館老闆的小孩他和黃鳴軒都很熟,為了菜量大一些,兩個人可是免費給不少小孩當了補課老師的。

剛坐下,胡洲行就招手讓來幫廚的小孩給上了兩瓶酒,“來小孩,你家的招牌菜給我們報一下,先來幾個冷盤,花生米頭肉。”

“劉叔,咱們冷盤先吃著下酒,熱菜讓他們慢慢上,今晚反正不著急,我們也好好聊聊天,白天干活累的很,都沒時間好好跟您說說心裡話。”

劉長喜是工頭,他的工資比起普通 工人一天是多兩塊錢的,九塊錢一天,一個月他光是工資就可以拿到兩百七十塊,再加上一些油水,三百塊一個月對他而言是很輕鬆的,不過就這他也不會動不動下館子吃飯,所以現在他心裡想著的就是要狠狠宰大學生一頓。

“小胡,我出去看看他家今天啥菜新鮮,啥新鮮吃啥,你先坐著,這兩瓶酒也不夠咱們喝的呀,我順道再去拿兩瓶。”

看著人出門,胡洲行立馬拉著站在邊上的小孩,“弟弟,這酒換過了沒?哥今晚這條命可是交給你了啊。”

“放心吧胡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你這是空瓶子我灌的水,他那瓶才是實打實的酒,放心吧,我出去看看,讓他選那度數高的,愛喝就讓他喝高了。”

中午就過來提前打了招呼,今晚的主要目的是套話的,胡洲行可不敢真喝酒,他那點酒量不能跟這些幹工地的酒鬼 比。

另一邊,黃鳴軒那邊同樣的劇情也在上演。

酒局開始後,胡洲行就在慶幸自己的機智,劉長喜喝酒太猛了,都不用酒杯,上來就是碗,三四口一碗酒,這酒量他都有點害怕了,嚴重懷疑自己今晚不會是喝水也幹不過喝酒的吧。

“小胡,愣著幹嘛呀,來 喝今晚可是要喝個痛快,不會是捨不得酒錢吧,實在不行這樣叔的酒錢我自己結。”

“劉叔,您看您這話說的,來小孩,再上三瓶白酒,我一瓶叔你再來兩瓶,我這酒量跟您沒法比,但今天我肯定陪您 喝到盡興,,,,,。”

一邊吃一邊喝,前面喝的都是猛酒,半個多小時後,胡洲行才覺得對面的人說話有些重複,一個多小時以後,劉長喜才算是真醉了,說話已經不經過大腦思考了,胡言亂語。

胡洲行一邊附和著一邊把自己想問的問題都問了一遍,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 這幾天他和黃鳴軒會被突然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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