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哪怕洪仁義要造反,他也豁出命去跟隨。
江門那邊長房一直派人來問,能不能也跟著自己女婿闖一闖,韋紹光此前有些疑慮。
因為洪仁義走的路子,看著就不是當富家翁去的。
這不管是上山還是下海去做大佬,最後得善終的都不多,前段時間洪順堂的李龍頭不也全家遭了嘛。
他韋紹光無法切割也就算了,不能把韋家都搭上。
但是這會,韋紹光改變主意了,因為洪仁義不但有情有義,還展現出來了遠超一般人的眼光與能力。
一般遇到這種人,那就可以下注了,更別說還是自己的女婿。
嗯,明天,明天就託人帶口信回去,把江門的長房,惠州那邊的麼房都拉過來,全都跟在洪仁義身後一起闖。
李細妹跟韋紹光結婚二十多年了,自然知道丈夫之前在猶豫什麼,現在在想什麼。
她衝著韋紹光點了點頭,香山。新安那邊李家也有上百條漢子,不是常年習武的,就是擅長操船的,一樣可以拉過來給女婿助力。
大家一起來捧一捧女婿,說不定日後真能成大事。
而給了岳父一家人大約七八百兩銀子之後,洪仁義自己一錢銀也沒拿,他將二舅李總辦叫了過來,讓二舅協助韋紹光把所得銀錢都登記好。
「這些銀錢,一分都不要入公社的帳,你另立帳本,額外設一個內庫,就以義字營的名義管理。
此外,讓張賢齊從你們同學中挑幾個人,趕緊突擊學習幾個月的財務知識,我準備在幫助大佬解決青龍幫之後,立刻接管票號。
此外,有些不易發賣。價值也比較低的粗布。粗糧。粗鹽和黃糖等,抽出大約價值一千兩銀子的部分,發給公社窮苦社員,讓他們也過個好年。
對了,你登記之前,從裡面挑價值不超過五百兩銀子的三五件金器或者字畫給我,這是送給社首的新年禮物。」
吩咐完之後,洪仁義又把甘先和羅大綱找了過來,「這次行動的義字營兄弟,一人發十兩銀子的賞錢,沒有去的兄弟發五兩銀子。
同時你倆要做好解釋工作,咱們義字營不是嘯聚山林的山大王,也不是出沒江海的水賊,而是要幹大事的。
這些錢都存在公帳上,除了義字營的發展以外,誰也不能亂動一分,包括我洪仁義也一樣。」
讓羅大綱他們下去做好解釋工作以後,洪仁義再把大師兄呂瑤光找了過來。
「大師兄,你找人密切關注一下義字營弟兄們的情緒,要是有誰一直鼓動說要按江湖規矩來分這些錢的,偷偷記下來,超過三次的,立刻上報給我知道。」
洪仁義可太知道人心的作用了,義字營的弟兄中又有不少幹過打家劫舍的勾當。
此時是最好把他們的思想從山大王轉變為從龍者的機會,如果真有幾個不開眼的,那就直接清除出去。
只不過,大師兄呂瑤光雖然細心,也靠得住,但不適合長期給他幹這種錦衣衛式的活。
因為在洪仁義的規劃中,呂瑤光是要往丞相這個位置上走的,自然不能還兼管特務組織。
洪仁義想了想,把羅阿樹的名字在紙上寫了下來。
羅阿樹的母親是洪家的女兒,算起來這位洪氏的父親跟洪仁義的爺爺是親堂兄弟,嚴格來說沒出五服,算是很近的親戚了。
而洪仁義雖然不知道這位表伯就是歷史上的羅瓊樹,但依然敏銳發現了他有做特務頭子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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