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懂了:“所以這就是一齣‘由愛生恨之我做不了你的妻子,就做你的小娘’的戲碼?”
花無庭看向雲月,無奈道:“……是。”
雲月:“怪不得她那麼針對你們一家,不過你剛才說你不太好說是什麼意思?”
花無庭:“我父王的氣質跟驚雷門掌門的氣質相似。”
雲月汗顏:“替身文學?”這星貴妃擱這演繹狗血小說呢。
花無庭:“所以星貴妃跟這個驚雷門掌門具體是什麼往來還真不好說。”
雲月點頭:“確實不好說,可不管是什麼,你這相當於抓了一個星貴妃的把柄在手裡,就是這把柄得用得巧妙才行。”不然將太子牽扯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花無庭嘆口氣:“這把柄先留著,我也著人手多去調查一下這個驚雷門掌門。”
連星貴妃和裘夫人都與他有關係,這人異常的膽大,說不定能查到更多意想不到的事。
雲月看向被五花大綁的四個男人:“著重從他的徒弟下手,這人在女人堆裡吃的開,門中徒弟卻沒管好,這驚雷門估計漏的跟篩子一樣。”
傅遊硯撓撓頭:“現在怎麼辦?”
雲月:“先問出神閣異動的原因。”
狄墨取了康文淵嘴裡堵嘴的布。
康文淵:“聽我師傅的相好說,神閣異動是因為……因為一個什麼人消失了,具體這人是誰不清楚,只知道這人對神閣非常重要,關乎到神閣的存亡。”
雲月聽他這話,又起了好奇:“你說你聽你師父的老相好說的?”
康文淵猛點頭:“是……是的,我真聽她說的。”
雲月擺擺手:“你別激動,我不是懷疑你不是聽她說的,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麼聽她說的?”
康文淵:“……”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一開口準沒好事。
傅遊硯此時反應過來,猛地一拍腿,:“對啊,你怎麼聽她說的?照你的說法,她跟你師父來往都是悄悄咪咪避著人的,她怎麼會跟你說這個?難道是你師父的這個相好的跟你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關係?”
“沒,沒有的事,我跟她沒關係。”康文淵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我在我師傅房間挖了一條地道,直通床底,我沒事就去聽床腳,她來那天我正好在聽床腳,就聽到了。”
雲月:“……”
花無庭:“……”
傅遊硯:“……”
狄墨、狄藍、狄紅:“……”
高安池、高安宜:“……”
嚯喲!
還是你們門派玩的高階!
傅遊硯看向這四個人:“你們還有沒有其他要補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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