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怎麼可能?”
不插手就算了,既然插手了,這麼一群敗類自然不可能輕易饒過。
康文淵幾人見雲月這麼說,當即開始反抗,嘴裡“唔唔唔”,雙眼也怒瞪她。
花無庭見他們又瞪雲月,一個眼神掃過去,四個人立刻垂眼。
雲月攤手:“我們是答應過留你們一條命,可這裡又不止我們幾個人。”
剛被狄紅割了捆綁繩子的高安池立刻意識到這說的是他。
他先是對著雲月抱拳行禮,然後提著自己的劍走到這幾個人身邊。
康文淵掙扎蠕動:“唔唔唔唔唔唔。”
高安池:“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剛才我被綁著動彈不得,現在就輪到你們了。”
“剛才你們對我們兄妹不留情,那我自也不會對你們手軟。”
說完,高安池手起劍落,四個人當場被抹了脖子。
看著死不瞑目的四個人,他深深吐一口氣,轉身再次彎腰躬身。
“多謝雲姑娘,今日於我高家又一恩,我高安池來日粉身碎骨也必會報答。”雖然出手的都是那個男人身邊的人,但是他知道若無雲月,這些人是不會在意他和他妹妹的。
高安宜也站在兄長身邊,跟著一塊行禮。
雲月:“你認識我?我什麼時候於你家有恩?”
高安池:“雲姑娘在盛煌拍賣行拍的那座黑晶砂石礦就是高家的。”
原來是這事。
雲月搖頭:“你出礦我出錢,你情我願的交易,不存在什麼恩不恩的。”
高安池苦笑:“那座礦是我高家守了好幾代的礦,原本不會賣的,可我大哥得了病,需要靈石救命。”
“拍賣當天我看的清楚,除了雲姑娘,是沒有人願意以一萬中品靈石買下這座礦的。”
雲月:“我出一萬中品靈石是因為我覺得這座礦它值這個價,跟你們沒關係,所以你沒必要將這恩情記在我身上。”
高安宜鄭重:“雲姑娘,雖說與你不過是抬手之易事,不足掛齒,可是對於我們來說,也確實因為你這舉動受到了莫大的恩惠,所以這份恩情我們是一定要記的。”
雲月見這對兄妹說不通,也不再勸了,他們記就記吧,左右她也沒有什麼需要他們報恩的。
“你們怎麼來了這秘境?來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近幾日湧進嶺玉城的那些大勢力,你們兄妹兩個進來無疑是送死。”
高安池:“給我大哥治病的陳丹師說,想要治好我大哥的病,必須要蒡魚草,可這蒡魚草我們聽都沒聽說過,陳丹師便給我們花了樣子,說在這古炤秘境裡有蒡魚草,我便帶著我妹妹進來尋找。”
高安宜:“陳丹師還說,這蒡魚草在古炤秘境裡算不得什麼珍貴東西,我們兩個進來也不算奪寶,就算遇上了大勢力的人,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可誰知道,遇上的第一波人就差點把他倆殺了。
雲月覺得這兄妹兩個可真單純。
那個勞什子丹師說什麼就信什麼,絲毫沒有一個分辨能力,這個煉丹師明顯是在騙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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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傻誰信誰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