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在傅皇后及旁邊站著的太子夫婦耳中猶如驚雷。
“你說什麼?”
花明承驚訝地看向花無庭:“你的意思是說,這解蠱的方法是那個嶺玉城的女人告訴你的?”
傅皇后也有些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她一個下城的女人,怎麼會有這種本領?”
“皇祖母,為何下城的女人就不能有本領?不知道皇祖母是瞧不起下城還是瞧不起女人?”
花無庭直視傅皇后,“皇祖母可還記得您的封號,先皇親封的颯字,是因為您曾身為女將,阻擋過兇猛的獸潮,守護過好幾州的安穩,先皇認為英姿颯爽與您匹配,可現在皇祖母還對得起這個封號嗎?”
蕭白筠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呵斥道:“庭兒!”
傅皇后也被這話說的臉上火辣辣的,她指著花無庭:“你放肆!敢這麼和我說話!”
花無庭躬身行禮:“是孫兒今日冒犯了,可我不覺得我有錯,孫兒告退。”
花無庭轉身離開大殿。
當殿內只剩傅皇后和花明承夫婦倆時,花明承和蕭白筠看著皇后盛怒的神情,連忙跪下。
“母后,請恕罪!”
傅皇后冷笑:“怎麼,你們倆只讓我恕罪,卻絕口不提他錯在哪了,是不是也認為他沒有錯?”
蕭白筠眼眶發紅,喃喃祈求:“母后,庭兒他這些年不容易,身中邪蠱修為停滯,為了我們這一脈四處奔波,幾乎很少在滄都,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他自己喜歡的,兒臣想著不如就成全他吧。”
傅皇后看向花明承:“你呢?你也是這麼想?”
花明承低頭恭敬道:“是。”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大兒子這些年過得並不快樂。
是他這個做父親的無能,現在也只想他能得償所願。
傅皇后冷笑:“呵!你們這父母都為他著想,反倒我成了惡人!”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倘若只是他一人,他想如何就如何,但他現在身後站著那麼多人,他毫無顧忌地將那個下城的女人留在身邊,奉為唯一,那女子不僅不會成為他的幫助,反而會成為累贅,到時候當兩人互相怨懟時,就會顯得今日的堅持和選擇顯得尤為可笑,而我們所有人也會因為他此刻的執著和肆意妄為而付出代價。”
花明承聞言還想說什麼,被傅皇后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你和太子妃當初也是情投意合走在一起,現在也是互相扶持,可你覺得你們倆當初在一起帶來的後果就都是好事嗎?”
“太子妃,這話你來回答!”
蕭白筠面色一白,許久才搖搖頭:“不是。”
當初星千落沒能嫁給花明承,轉而成了皇帝的貴妃,之後就處處給太子一脈使絆子,並且花無庭身上的蠱毒也是因為被那女人嫉恨才中的。
花明承:“母后,可這不是阿筠的錯啊。”
傅皇后:“我知道不是她的錯,所以我這些年從沒怪過她,可是既然都已經有一個前車之鑑了,為何你們還是要讓你們的兒子也要步你們的後塵?”
此刻,太子夫婦垂下頭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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