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庭不欲多搭理他,徑直越過他離開。
花鈺司也不在意,只是嘴角依舊掛著怪異的笑容。
狄白在宮門外看到花無庭出來,立刻迎上去。
他看著宮門裡面的花鈺司,奇怪:“主子,司王跟你說什麼了?他怎麼這副神情?”
花無庭:“不必管他,我們快回……”
後面的話沒說完,花無庭就感覺胸口驟痛,還來不及反應,就沒了意識。
“主子?主子!”狄白看著昏迷倒地的花無庭,徹底慌了。
剛走到宮門口的花明承夫婦也焦急的跑過來。
蕭白筠驚慌失措:“怎麼突然昏倒了?”
“司王,你做了什麼?”
狄白看著司王臉上得逞的笑容,終於明白過來剛才他為什麼會那副神情。
花鈺司攤手:“跟本王有什麼關係,本王可什麼都沒做,是他自己昏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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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孫殿下在陛下壽宴的第二天在宮門口忽然昏迷,這事迅速傳遍了整個滄都。
太子府。
花明承問狄白:“你們真是太大膽了,竟然回來不帶狄藍,將他留在那個女人的身邊。”
狄白跪在地上:“是屬下等考慮不周。”
花琉昡:“父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已經派人去請莊大藥師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莊修同過來得很迅速。
上次在嶺玉城他知道花無庭體內的邪蠱已經沉睡了,原本以為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什麼事,沒想到今天就突然昏迷了,而且還叫不醒。
花明承:“大藥師,勞煩你看看。”
莊修同仔細檢查了花無庭的身體,越看眉頭越緊蹙。
這神色讓在場的人心裡一個咯噔。
蕭白筠哽咽道:“是有什麼不好嗎?”
莊修同:“邪蠱從沉睡中醒了,有吞噬心脈的趨勢。”
花明承驚慌:“怎麼會這樣?怎麼突然就醒了?”
莊修同:“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只是看這邪蠱的樣子,像是被強行喚醒的,就是不知道喚醒的契機是什麼,莊修同此刻非常想知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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