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上來的男生，眼眶發紅，便籤上寫著：
考研失敗，很迷茫，不知道要不要二戰。
許塵提筆，在扉頁寫下：
——先吃飯，再睡覺，明天再往前走。
男生看著那行字，重重地點頭，啞著嗓子說：
“謝謝孤舟老師。”
“照顧好身體。”許塵回道。
第二個是個年輕女孩，看樣子剛和家裡吵完架，情緒低落。
許塵寫下：
——別把別人的否定，當成你人生的判決。
洛語幽就坐在他旁邊，負責幫他遞筆、整理書籍。
她偶爾會故意用手背，輕輕碰一下許塵正在寫字的手，然後又飛快收回，裝作專心工作的模樣。
許塵沒抬頭，低聲提醒了一句。
“……安分點。”
洛語幽拿起一支備用筆，遞到他的掌心裡，溫潤的指尖狀似無意地從他虎口處擦了過去，吐氣如蘭。
“我在工作呀，哥哥~”
聲音不大，但排在最前面的女粉耳朵尖，立刻就捕捉到了關鍵詞。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激動地對旁邊的同伴說：
“我聽見了！她喊哥哥！”
“我也聽見了！我的天，也太甜了吧！”
許塵抬起眼，看向那個女粉。
“簽名內容要寫什麼？”
女粉把書推過去，脫口而出：
“寫祝我也能找到這麼會哄人的男朋友！”
洛語幽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女粉求生欲極強，立刻改口：
“啊，開玩笑的，老師，寫祝我暴富就行！”
許塵低頭寫字，身旁的洛語幽，幾不可聞地輕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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