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地庫，匯入蘇城午間的車流，上了高速公路。
窗外的城市建築漸漸被農田和遠山取代，冬天的陽光淺淺地鋪在路面上。
車內。
洛語幽把副駕的座椅靠背調低了一點，側著身子，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一切。
她的視線在飛速後退的景物和許塵的側臉之間來回切換。
“哥哥，你看那個煙囪，好高啊。”
“哥哥，田裡光禿禿的，種的是什麼？”
“冬小麥。”
許塵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哦……哥哥你快看那邊！有黃牛！是真的牛欸！”
許塵：“……”
難不成還能有假的塑膠牛？
……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咕嚕嚕——”
是洛語幽的肚子先發出了抗議。
好傢伙，聲音還不小。
她小臉一紅，趕緊伸出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小腹，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安靜了不到五秒。
“咕——”
許塵的肚子也跟著叫了一聲，雖然沒那麼響，但也很響。
許塵：“……”
早知道上高速前就吃點東西了。
兩人隔著一箇中央扶手，對視了一眼。
洛語幽先是憋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最後實在沒繃住。
“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清脆的笑聲在車裡迴盪。
還好前方正好出現了服務區的藍色指示牌，許塵面不改色地打了轉向燈，熟練地駛下匝道。
車停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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