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汪月點了點頭，忽然沉默了幾秒。
她盯著許塵的眉眼看了好一會兒，眼眶慢慢泛了紅。
“你現在這個樣子，越來越像你媽了。”
許塵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你媽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平時看著好好的，就是偶爾說累，說沒力氣，誰也沒當回事……”
老人的聲音低了下去，粗糙的手掌用力攥住許塵的手背。
“你跟奶奶說實話，你身體到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塵反過來拍了拍奶奶的手。
“奶奶，我真沒事，身體好著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無意識地抬手揉了一下後頸。
最近幾天那個位置總是酸脹，偶爾還會連著後腦勺一起悶痛。
他只當是長期伏案落下的職業病，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汪月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後。
隨即話鋒一轉，忽然罵了一句。
“你那個爹也真不是個東西。”
“一年到頭打個電話都費勁，過年也不回來，在外頭跟那個女人過得倒是快活。”
“自己親兒子在外面漂著他不管不問，就知道惦記那個姓柳的女人生的閨女。那個柳冰，嬌生慣養的主兒，嘴裡喊著爸爸長爸爸短的，倒是親熱。”
……
她越說越氣，手掌在膝蓋上拍了一下。
“小塵，你聽奶奶一句話。”
“您說。”
“你既然把人家姑娘領回家了，那就是認真的。”
汪月的語氣正經了起來。
“奶奶看得出來，那丫頭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好，人也懂事，長得又俊。”
“你要是對人家不上心，奶奶第一個饒不了你。”
許塵彎了下嘴角。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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