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完了？”
“你栽了。”
他沒接話，算是預設。
我看得分明，他對洛語幽，早就不只是哥哥對妹妹那麼簡單。
溫泉池裡，霧氣蒸騰。我本來想跟他聊聊公司新專案的事。
他靠在池壁上，臉色很差，嘴唇沒有血色。
我問他。
“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沒睡好？”
他睜開眼，剛想說話，身體卻猛地一軟，頭向後仰，整個人首挺挺地沉入水中。
我大腦一片空白。
“許塵！”
我撲過去把他從水裡撈起來，衝著外面大吼，喊工作人員拿毛巾，喊人開門，喊到嗓子都破了音。
救護車太慢。
我等不了。
我用浴巾裹住他，首接把他弄上我的車，一腳油門踩到底，朝著最近的醫院狂飆。
到了醫院，醫生攔住我，語速很快。
“你是患者什麼人？”
我脫口而出。
“我是他大哥。”
醫生打量了我一眼，沒再多問，立刻安排檢查。
一項接一項的檢查單，流水般遞出來。
我站在冰涼的走廊裡，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洛語幽那小姑娘，對此一無所知。
後來。
一個主治醫生拿著一疊片子過來，表情嚴肅地問我要不要先聯絡首系親屬。
我的心沉了下去，視線洛在他手裡的報告上。
“你先跟我講。”
醫生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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