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溫和的口吻哄著她：“你先進去，我們泡完了就在這裡等你。”
女孩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兩圈，似乎在權衡利弊。
下一秒，她忽然抬起腳跟，整個身體向上湊近。
許塵只覺得側臉貼上了一片柔軟溫熱的東西，帶著少女獨有的香氣，一觸即分。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女孩親完就跑，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頰，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女賓通道。
“我操。”
陳少傑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許塵，你真是個畜生啊。”
許塵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殘留著溫熱觸感的臉頰。
“少說兩句。”
“高中生你都不放過！禽獸！”
“她高二了。”許塵糾正。
“你他媽還挺會抓重點！”陳少傑氣得想笑，“進去！”
許塵推開男賓區的木門，陳少傑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我跟你講，溫敏玲要是肯這麼親我一下，別說公司年報了，我今天能把集團未來五年的發展規劃都給做出來！”
許塵把外套脫下，放進儲物櫃，調侃道：
“你可以現在給她打個電話試試。”
“她只會讓我多喝熱水。”
“你看，她還是挺關心你的。”
“許塵，你能平安活到現在，全靠我脾氣好。”
……
兄弟兩人推開了男賓湯池的木門。
池子裡熱氣蒸騰，水霧繚繞。
許塵脫下浴袍，將身體沉入溫度偏高的池水中。
他靠在用岩石砌成的池邊，閉上眼睛，期望著這股熱力能舒緩連日來積壓的疲憊和那揮之不去的鈍痛。
池水的熱度緩緩包裹住他的身體。
然而，就在那溫暖的水面沒過他胸口的一剎那。
後腦深處的疼痛，以一種難以想象的烈度，成倍地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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