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塵猛地伸手，攥住女孩纖細的手腕.
掌心下女孩的肌膚細膩得驚人。
“我沒有。”
“那你要電腦幹什麼？寫東西？”
洛語幽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幾不可查的玩味。
“哥哥現在，還記得怎麼寫嗎？”
許塵沉默了。
這句話不是嘲諷。
可落到他耳朵裡，仍有點疼。
他無力地鬆開她的手腕，視線落在桌上的飯菜上。
“我醒來以後，連今天是幾號都要靠別人告訴我。”
“我不知道自己的賬號，不知道以前寫過什麼，不知道朋友在哪裡。”
“我每天睜眼，床邊是你。”
“閉眼，也是你。”
洛語幽貼著他後背的嬌軀，似乎僵硬了一瞬。
許塵的聲音裡透出濃濃的疲憊與茫然。
“我不想當一個連外面是晴是雨，都要靠別人轉述的廢人。”
“我也不想……再一首靠你告訴我，我是誰。”
這一刻，他不再掩飾自己的脆弱。
“我知道你照顧我很不容易，我也知道，我可能……欠了你很多很多。”
“可是洛語幽，你這樣關著我……”
“我會怕。”
“哥哥，怕我？”
許塵聽見女孩輕聲問。
洛語幽的呼吸，清晰地落在他耳後，帶著一絲紊亂。
“怕自己。”
許塵抬頭看向窗外拉嚴的簾子。
“怕我真的有一天，會徹底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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