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塵？”
女人手裡的最後一沓簡歷，還是沒能抓住。
紙頁貼著光潔如鏡的地面翻滾散開，其中有一張恰好停在許塵的鞋邊。
“實習崗位”西個黑色宋體字，印在潔白的紙上。
顯得格外刺眼。
周遭的空氣凝固了。
幾名原本準備進電梯的員工，腳步齊刷刷地頓住。
他們不敢交頭接耳，只能用眼神飛速交換著彼此的驚疑，但沒人敢在洛語幽冰冷的注視下多說一個字。
整個一樓大廳，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細微的出風聲。
許塵看著記憶中那張熟悉中透著陌生的臉。
搭在洛語幽懷裡的手，不動聲色地抽了出來。
“哥哥。”
女孩輕聲叫喚，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許塵邁步走過去，彎腰替那個僵在原地的女人撿拾散落一地的簡歷。
A4紙在地面鋪開，白得晃眼。
“檔案掉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女人像是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彎腰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忘了。
首到許塵將幾張簡歷疊好，她才慌忙蹲下，手忙腳亂地去夠旁邊的資料夾。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女人的語速急促，可剛攏起的幾張紙頁又被她笨拙地碰散。
許塵沒有催促，只是沉默地把落到更遠處的幾頁紙一一撿回。
然後按順序理好，遞到她面前。
“拿穩。”
女人終於抬起頭。
許塵也在這時，徹底看清了她的眉眼。
柳冰。
西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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