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回頭時，許塵己經穿好了浴袍，正扶著牆站著。
溼發還在往下滴水，整個人被熱氣蒸得懶洋洋的，平日的清冷和疏離褪去，攻擊性全無。
洛語幽連忙過去扶住他：
“哥哥，我給你吹頭髮。”
許塵被女孩半扶半帶地弄到外間的椅子上坐下。
吹風機嗡嗡作響，暖風拂過他的髮絲，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眼皮又開始打架。
困…他實在是太困了。
洛語幽的手指穿過他的黑髮，動作耐心又溫柔。
她喜歡這個過程，喜歡哥哥的頭髮從溼潤到蓬鬆，都經過她的手。
“哥哥，熱不熱？”
“不熱。”
“風……大不大？”
“不大。”
“那我繼續了。”
“嗯。”
吹到一半，許塵己經困得東倒西歪，腦袋一點一點的。
像是馬上就要睡過去的小雞。
洛語幽關掉吹風機，又用毛巾細細擦乾他耳後和脖頸的水漬，正準備扶他去床上時。
許塵卻突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語幽。”
“我在。”
“你真好。”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羽毛，把洛語幽的心撓得亂七八糟。
她看著哥哥睏倦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忍不住小聲咕噥。
“哥哥現在才知道我好了？”
許塵沒有回答，只是把頭一偏，輕輕靠在了女孩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側。
洛語幽攙扶著他往臥室走，路過浴室門口時，她忽然記起自己剛才衝進來時，被水濺溼的貼身衣物還丟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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