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話落後,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中。
康寧等了許久不見蕭玨回應,忍不住去看他,只見倚靠在圈椅中,垂著眸,好似在想什麼。
許是察覺到康寧的目光,他同樣抬眼望她。
四目相見間,康寧看見男人眼裡濃郁粘稠的暗光。
眼睛似被燙到,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如驚鳥般挪開了視線。
“昨日去繁華樓,乃為公務,非是尋樂。”
蕭玨自己也不懂,為何非要逼眼前人問出那句質疑之言,當女郎真將問題問出後,心中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好似搬走了心中某塊刻意想遺忘,卻又如鯁在喉的大石。
昨日牧雲那番話,影響竟如此之深麼?
此刻他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真能在半年之內將心中情感耗盡麼?
這份來得悄然無息,不知緣由的感情,真會如自己預計般為人所操控麼?
向來運籌帷幄的的人第一次對自己決策產生了質疑。
聽完蕭玨的解釋,康寧心中那股若有似無的酸澀瞬間消失殆盡,連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她控制不住的,幅度極其微小的揚了揚唇角,語氣淡定道,“原是如此。”
其他的她便不說了,依照他們的現在關係,說什麼好似都不對,那索性便閉嘴吧。
手上傳來一股力道,康寧垂眸望去,才發覺自己手還在男人溫暖的掌中。
他眼神凝在一處,不知在想什麼。
“世子,你放開我,我該去做飯了。”哥哥快回了,她得在哥哥回來之前把飯做好。
但那人不放,反而捉著她的手細細摩挲,手指靈活的撐開她的五指,露出白細的掌心,男人冷白、纖長骨節勻稱的手點在康寧掌上。
一下又一下。
“我給你幾個做飯打雜的婆子如何?”
女郎的手很好看,形狀優美,顏色白嫩,指腹覆有薄薄的繭,應是常年拿針的緣故,這麼好的一雙手,不應被雜事纏身,染上髒汙和粗魯的繭子。
“多謝世子好意,不過我和哥哥本就打算請人,便不勞煩世子了。”國公府重規矩,講禮儀,這一點在借住國公府的時日她便早已有體會,國公府的下人來家裡,先不論國公府其他人知道了作何感想,便是她自己,光想想,放鬆的脊背就忍不住挺直了。
家本就是令人放鬆之地,她不想在家中還要恪守禮儀,那未免太過疲憊。
康寧拒絕,蕭玨便也不勉強。
他心緒有些不佳,為剛剛的那番猜測。
他站起身,高高的身影將只到他肩膀的康寧完全籠罩在懷中。
康寧只覺肩膀和腰側一暖,禁錮的雙手終於得到了解放,緊接著肩膀和腰側一緊,男人的氣息襲來。
。麼什了.被似好中之髻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