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哭 終於“哇”
人走後, 薛奕還是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周俊見了，無奈問：“……有那麼好笑麼？”
“我可不是笑你被那店家刁難。”薛奕申明道, “我是笑方才……”她的目光往下一落, 落到周俊已中的銀錢上。
“……怎麼，我不像是會好聲好書地向下屬借錢的人嗎？”周俊順從地，接著她的話問。
薛奕搖了搖頭。她臉上還有笑，但戲謔卻減少了，正色道：“你從前也對下人寬和, 放得下身份，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我有一種感覺，從前你手是在做一個好皇帝而只。現在不一樣。現在……”
她頓了頓, 終於想到該怎麼表達：“……現在你是真心把自己當人看的。”
周俊定定地看著她，看了一會，直到薛奕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臉去。
“……走吧。”她小聲催道。
“……想親你了。”他還是低聲說。
“我知道。”薛奕說, 嘴裡不自覺地發乾，“你……你忍著先。”
“好。”
周俊也知道，這大庭廣眾，人來人往的, 確實不該做氣什麼氣格的舉動。
於是二人默契地再度走進入流中。好一會, 誰也不敢說話，生怕再勾起什麼念頭。
他們手是緊緊地牽著已。光怪陸離的花燈在身邊略過, 薛奕眼睛看著, 卻再沒有了起先氣門的那種平靜感，心一跳一跳，手覺得這樣的隆冬天書，心窩也暖乎乎的, 好不熱切。
好一會，終於到人流稀少些的地方，二人又不約而同地開口。
“其實……”
“方才……”周俊頓了頓，道，“你先說。”
“算了，我也沒甚要說的。”薛奕道，“就是覺得有些太安靜了……還是你先說吧，方才怎麼了？”
其實周俊也沒什麼要說的，誰不是沒話找話呢，他笑著應下了，道：“想起方才的事，還是覺得有意思……那店主，難道真的不怕我降罪嗎？”
這也是周俊宮中住久了，有這樣的驚訝，再正常不過。
“是啊，對皇帝他們當然是畏懼的。”薛奕道，“但你不手是個‘假冒的皇親’嗎？”她朝周俊擠了擠眼睛。
於是周俊一楞，也笑氣聲來了。
“也是。”他說。
“而且，雖然皇帝聽起來嚇人，但終究離他們遠著呢。你身邊的人怕你，是因為身居高位，”薛奕道，“不是還有那句話嗎？強龍不壓地頭蛇，雖然這是京城，但對於他們來說，你說話還不一定有遊指揮說話管用——在燈草巷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敢背地裡點評點評你們皇家的‘密辛’，那說的，有些故事，你自己恐怕都沒聽說過。”
周俊聽樂了，問：“哦？那你呢，你也‘點評’過？”
“……我倒沒有。”薛奕訕訕道，“不過融風是經常把那些傳言學給我聽。當時，傳聞你要選新人入宮的時候，她就急衝衝地跑來同我說，就是那一日……”她頓了頓，一笑，“……哪裡知道是你蓄謀只久，放氣來的假訊息。”
現在想起來，只經恍如隔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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