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惦記她做什麼呀。」
男人剝開女子衣衫,急不可耐:「不說這個,幾日不見,嬌嬌難道就不想我?再不溫存一番,又要好些日子見不著了。」
兩人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床榻上一陣激烈響動。
丫鬟在外間守著,早就習以為常。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動靜終於停歇。
陸章明從床榻上起身,丫鬟進來伺候他穿衣。
陸章明看著眼前年輕白嫩的皮囊,又瞥了眼床上的餘氏,餘氏已經累得昏睡過去,背對著他。
陸章明便放心地將手伸到小丫鬟的領口,丫鬟倒是不驚訝,只是躲了一下,沒讓他碰著。
陸章明輕挑眉梢,將手收回去,然後趁著夜色匆匆離開了。
。。。
今兒天氣涼爽,荷花池的荷花漸漸謝了,長成了蓮蓬。
明意一早起來梳妝完畢,便帶上月桂去摘蓮子,打算加上桂花一起入藥膳,做成桂花蓮子羹送去永壽堂。
宗老夫人有些咳嗽,桂花有止咳潤肺的功效,蓮子苦寒,可清熱降火。
這幾日,明意每天中午前都要給老夫人做藥膳,她也不覺辛苦,就當是最後報答老太太收留她的恩情。
「姑娘您瞧,這些蓮蓬長得真好,咱們也留些做蓮子羹吧。」月桂一邊收集蓮蓬,一邊說道,「奴婢記得小公子最喜歡吃姑娘做的蓮子羹了。」
明意笑道:「那待會便留下一些,等阿哲從書院回來,便做給他吃。」
月桂道:「聽說今兒府裡來客人了,應該是來看望老夫人的。」
高門大戶常有客人登門走動,尤其是宗府這般煊赫的人家,府上經常有人來拜訪,非富即貴。
明意對這些不感興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就在這時,明意突然示意月桂噤聲。
「怎麼了姑娘?」月桂低聲問。
明意盯著湖岸旁的假山,輕聲道:「那邊好像有人,我聽到有男人說話。」
月桂瞬間住嘴,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接著就聽見男人膩歪地喚著「嬌嬌」。
月桂登時一驚,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誰那麼大膽,在宗府後院私會呢。
月桂遲疑道:「會不會是二爺?」
明意道:「這整個宗府都是二爺說了算,他要做什麼沒人敢置喙,要一個女人而已,何需躲躲藏藏?」
月桂想想也是,立即改口:「那會不會是府裡的小廝?」
明意目光一掃,看到不遠處有個綠衣丫鬟好像在那望風,便隱隱意識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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