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與她有私情的男人,也是色膽包天,敢把手伸進宗府的後院,也不怕被宗家報復。
月桂說今兒宗府來了客人,那個男人應該就藏在其中,可見是和宗府有來往的。
不過左右與她不相干就是了,她再過不久就要離開這裡,宗府的一切都與她沒關係了。
明意在小廚房忙完後,便和月桂一起去正院送藥膳。
她行事小心,送給老夫人的藥膳不敢經他人之手。
今兒有客人來,柳氏在正院的花廳設宴,也提前派人知會明意一聲,眼下就要開宴了。
明意和月桂行至正院時,在月洞門險些和一名男子撞到一塊。
幸好明意反應快,連忙拉著月桂往後一躲,月桂抱緊了托盤上的藥膳,才沒有灑一地。
遇到這種突發狀況,明意依舊溫和,並未氣惱。
但那名公子卻不知為何反應很大,破口大罵道:「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看路嗎!」
明意蹙眉,明明是他行色匆匆,鬼鬼祟祟,不注意看路撞了上來,居然好意思倒打一耙。
明意也不是軟柿子,冷聲道:「路這麼寬,我好好走我的道,是公子不由分說撞上來的,幸好我反應快,否則老夫人的藥膳就灑了,我沒讓你道歉就不錯了,你反倒找我麻煩,這是個什麼道理?」
陸章明原以為對方只是個賤婢,罵一句就算了,卻不想對方口齒這般伶俐,不由得抬眸多看了她兩眼。
這一看,陸章明忽然就有些移不開眼了,神情怔愣住。
天吶,他莫不是見著了仙女?
陸章明心底升起來的火氣瞬間滅了,心頭還癢得慌,那雙泛著烏青的眼睛盯著明意,立刻換了副表情:
「姑娘別生氣,是在下的錯,在下沒仔細看路,姑娘沒驚著吧?」
明意看他雙眼烏青一臉腎虛之相,就知道他是個色中餓鬼,內裡都快被掏空了。
明意不動聲色的和陸章明拉開距離,垂眸時瞥見他靴子上的汙泥,又聯想到對方來時的方向大概是荷花池,臉色微微一變。
此人竟然就是跟餘氏苟合的男人!
明意心裡鄙夷,不想與他糾纏,冷淡道:「沒事,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完就走了。
陸章明依依不捨地望著那道倩影漸漸遠去,正好有一小廝路過。
他便拉住小廝,指著季明意的背影,打聽道:「她是你們府上什麼人?」
小廝將自己知道的如實告知。
陸章明得知她不過是寄居在宗府的遠房親戚,沒什麼背景,頓時起了心思。
他連宗府大爺的妾室都敢睡,區區一個無依無靠的親戚,玩玩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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