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此刻面容上的神情很放鬆,還有幾分罕見的饜足。
見男人目光掃來,月桂驚得慌忙低下眼,不自覺恭敬起來:「奴婢見過二爺。」
宗羨僅僅吩咐了一件事:「你家姑娘初經人事,現下行動不便,你且去打盆溫水來,仔細著伺候。」
「是。」
儘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瞧見了這一幕,月桂心中還是不禁大駭,把頭垂得更低了,轉身出去時卻忍不住思索:
二爺和姑娘睡到了一張床上……那他們現下是要去青州找表少爺,還是調頭回宗府?
吩咐完丫鬟,宗羨沒急著走,而是在屋內逗留了片刻,坐在來時的圈椅裡。
他看了眼靜悄悄的床榻,隱隱可見清冷纖薄的身影,可就在一個時辰以前,這紗簾後的人兒在他身下細細鋪展開,艱難承受著。
他們事後並無溫存,全程更像一場交易。
明意跟他毫無交流的慾望,一言不發。
在這般凝滯的氛圍下,宗羨漸漸從中抽離出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模樣,但他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溫聲道:
「你若改主意了,我可立刻派人來抬你回宗府。」
一頂轎子抬回宗府,那跟入府做妾有什麼區別?
明意這才開口,略有些艱難的從榻上坐起身:「還請大人幫我備好去青州的路引文書,宗府我就不回了。未能向老夫人辭行,大人便替我跟她老人家賠句不是吧。」
她聲音有幾分虛弱疲憊。
「還有……今日之事,還請大人保密,也別告訴老夫人,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說完,明意再無其他話要說。
宗羨語氣淡了些:「如你所願。」說罷便起身離去,毫不留戀。
明意聽見屋門開合的響動,鬆了口氣,總算是走了。
還好宗羨是個講信用的,沒有強行納她做妾,她還是自由身。
其實她也感覺得出,她方才應該惹惱了男人,畢竟像他這般高高在上的人,頭一次被一個女人拒絕,面子有損,定然是不大好受的。
但她顧不得許多,她得趁宗羨改主意之前快些離開,得罪就得罪了,反正和他不會再有交集,他大概也不願再見她。
又想到謝懷玉,明意開始走神,覺得很是愧對他。
到了青州,她該如何向他解釋呢?
屋子裡再度靜下來。
不多時,月桂走近掀開床幔,就看見她家姑娘一臉怔忪的模樣,心疼的開口:「姑娘,讓奴婢伺候您洗漱……」
良久,明意才問:「宗府的人都走了嗎?」
「早就走光了,一個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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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塊一下得不恨是像,紅通得被皮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