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厲聲斥責,可那眼神里與生俱來的疏離威壓,瞬間澆滅女子心頭那點妄想。
胡姬渾身一顫,當即猛地清醒,面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慌忙收回手,瞬間乖順得不行。
宗羨仍隨和地攬著胡姬,他目光落在杯盞中,思緒卻飄遠了,不知在想些什麼。
此時此刻,範晶正因為進不來,在門外焦急等候。
看門的是應國公的下屬,範晶沒有身份令牌,根本不給通融。
萬一她是進去刺殺某位大人的怎麼辦?他們可擔待不起,只讓她等著。
雅間內。
範思遠看了看那衛大人對胡姬上下其手的模樣,又看了看別人,心裡對這種場合實在是厭煩。
他推開身旁的胡姬,藉口出去醒酒,沒人留意到他。
範晶等來等去,終於看到一位公子從裡走出來,眼睛一亮,趕忙上前。
但當她走近,看清範思遠的相貌時,猛地駐足,臉色悄然一變。
開始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可是為了季明意,她到底是一鼓作氣,走上前去。
。。。
不多時,範思遠重新回到宗羨身側,微微俯身,與他耳語兩句。
宗羨聞言,看時辰差不多了,便起身藉口告辭。
應國公沒攔他,宗羨抬手示意留步,先行離開了。
出到外面,宗羨見到了範晶,範晶立刻將金葉子的來龍去脈細細稟告。
宗羨接過她手裡的金葉子,端詳片刻後,道:「的確是宮裡才有的。」
「底下夥計說,打聽訊息的是個男子,但舉止有些怪異,身上還有股子陰柔之氣。。。他,該不會對季姑娘不利吧?」範晶面露幾分憂色。
宗羨道:「無妨,我早已安排人手暗中跟著她,不會出事。」
宗羨沒有多言,聽範掌櫃的描述,那人多半是宮裡的閹人。
無非是太后或者皇帝的人,暗中盯著他,想找到他的弱點罷了。
因此他不能表現得太上心,否則反倒會害了她。
此間事了,趁範思遠沒有認出她,範晶便藉口酒樓事忙,心虛地帶著兒子匆匆告退。
「季姑娘?那不是你府裡的親戚麼,上回她落水,你還緊張兮兮地去抱她上來,甚至為此打斷了陸家少爺一條腿。。。不是,她怎麼就走了?這麼突然。」
範晶走遠後,範思遠好奇地問道。
怪不得他感覺到宗羨今日情緒不佳,佳人在懷還總是走神,莫不是在想著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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