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陽和於大夫有一句沒一句的嘮了會,順子的爹孃連忙跑了進來,他娘一下子撲到順子身邊,淚眼婆娑的哭道:
「三兒,怎麼樣,傷到哪了?」
陳向陽瞪了一旁鐵蛋一眼,看順子孃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小子去報信的時候指定沒說傷情,整誤會了。
「嬸子,順子沒事,被狗獾掏襠了,穿的厚,就大腿劃出了幾道小傷,抹上藥了,回家歇兩天就好了。」
剛說完,他明顯能感覺出來順子爹孃鬆了口氣,順子爹上前看了一下順子大腿的傷,笑罵道:
「小犢子,這回不回家得瑟了?以後進山小心點,聽你向陽哥的話,讓你幹啥就幹啥,別自己瞎得瑟,還能自己走不,用不用你爹給你抬回去?」
順子聽後臉一黑,低著頭小聲道:
「自己能走,剛才向陽哥出了兩毛五,你先還他。」
「別,叔,這點錢不用還,快帶順子回家吧,把這三隻狗獾帶上,回去熬油,歇幾天進山多打點肉回來過年,我就先回去了,要不家裡該擔心了。」
陳向陽說完從一旁爬犁上拎了三隻狗獾放在順子揹簍裡,遞給順子爹。
「向陽哥,我幫你拉爬犁。」
一旁鐵蛋看著他要走,連忙上前幫忙,兩人回去的路上,鐵蛋欲言又止,陳向陽撇了他一眼說道:
「有啥事直接說,大老爺們別整那娘們唧唧的事。」
鐵蛋聽後撓了撓頭道:
「向陽哥,我想跟你和順子哥進山打獵,你看成不?」
「我看不成,這事不用提了,你爹孃指定不能同意,別指望我去勸,我可不敢,你家三代單傳,山裡那麼危險,你要是進去了出不來,誰負責?」
鐵蛋聽後撓撓頭,確實,他屬於一時心血來潮,但是陳向陽這麼一說,他也知道這事夠嗆,爺爺,爹孃指定不能同意的。
兩人在岔路口分開,陳向陽拉著爬犁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於鳳英正在等他,看見他回來後,鬆了口氣,連忙上前問道:
「我看見蒼雲回來了,出去打聽了一下,有人看到你和順子拉著爬犁去於大夫家了,咋回事,向陽哥?」
陳向陽將爬犁放到一旁,拉著媳婦的小手說道:
「沒啥事,今天跟順子掏狗獾洞,他被狗獾掏襠了,還好褲子夠厚,就劃破點皮,歇兩天就好了。」
於鳳英聽後鬆了口氣,這時,陳母從堂屋走出來,先看了一眼爬犁,然後對著他倆說道:
「誒嘛,今天收穫不小,這獾子油可是好東西,飯做好了,快進屋吃飯吧,吃完飯處理獾子皮順便熬油。」
「好嘞,娘。」
兩人應了一聲,牽著手走進堂屋。
今天的晚飯很豐盛,應該說自從鳳英進門後,陳家算是頓頓有肉了,反正也不缺肉,野豬肉和熊肉擺席加日常消耗都吃沒了,水耗子和鹿肉還有一些,也不多了,下次進山要打些獵物。
一頓飯把眾人吃美了,尤其是兩個小的,這段時間已經胖了一圈了,愛美的陳向蘭一邊嘀咕著要少吃,一邊忍不住往嘴裡塞肉,可謂是痛苦並快樂著。








